“第一段的独木桥,在指压板上架设了一段长约三米、宽仅容单脚通过的窄木条。
马必须背负骑手从木条上通过,木条上也有指压板。
若骑手或马从木条上掉落,需返回该段重新出发。”
吴凡继续讲解着游戏规则。
“第二段的跨栏阵,在指压板上依次放置三道跨栏,栏高约四十厘米,马需背负骑手依次跨越。每踢倒一个栏加罚五秒,三道栏间距不等。”
“第三段答题区,马在该段从工作人员手中,随机抽取一个关于楚汉历史的小问题,连续答对三题即可直接通过,答错则需原地完成十个指压板深蹲,蹲完才能继续答题,深蹲时马仍需背负骑手,骑手可以帮马答题。”
“第四段负重冲刺,马在该段需双手各提一个装满水的小水桶,每桶约五公斤,然后背负骑手跑完全程。
水桶底部有刻度线,若到达终点时水量低于刻度,加罚五秒。”
“率先到达终点的队伍积一分,这个游戏一共三局两胜。
除了骑手和四匹马之外,每个队伍还可以派一个人进入捣乱区。
捣乱区设在赛道两侧的指定区域,捣乱者不得踏入赛道,但可以用道具和语进行干扰和捣乱。
最终赢的队伍可获得一条关于内奸的线索,现在你们可以开始商量第一轮派谁上场了!”
吴凡放下说明卡,示意大家可以自行讨论。
红蓝两队分别开始商讨自己的战前部署。
红队这边,陈到明目光从几位队员身上一一扫过。
他没有急着分配,而是先抛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必须面对的现实:“这个游戏最难的点,其实不在于谁跑得快,而在于谁当马。”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字都是深思熟虑,“不同的马,要面对不同的关卡。独木桥看平衡,跨栏看灵活,答题看智力,负重看力量,四段赛道,四种考验。
而骑马的人必须要轻,这样才不会给马带来更大的压力。但还有一点,两队同时出发,也就是说可以捣乱,那么马和骑马的人,还要有面对战斗的经验。”
他顿了顿,目光从邓朝、彭鱼晏、高瀚语、郑凯身上扫过:“我们这一队,你们谁愿意当马?”
四只手同时举了起来。
邓朝,彭鱼晏,高瀚语,郑凯。
陈到明看着这四只手,微微颔首,嘴角浮起一丝赞许的笑:“你们四个,也是我心中最好的人选。包贝耳体力较弱,当马很危险,骑马的人不能落地,落地就会加时间。
而大家是同时出发,免不了要碰撞。所以前面的马必须强壮,而且底盘要稳。”
陈到明看向彭鱼晏,“小彭当第一棒,刚才在泥潭里和何润冬正面硬扛过,底盘绝对没问题。”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人对陈到明的分析提出异议。
在绝对的实力和清晰的逻辑面前,任何多余的讨论都是浪费时间。
“所以我想的是,第一轮骑手先让女生上。”
陈到明继续说自己的想法,“女生的体重轻,我们先试一轮,尽量避免和对面正面碰撞。
对面李辰、何润冬体型大,体重也重,他们自己压力就很大。我们如果可以用速度取胜,就没有必要和他们硬碰硬。”
陈到明目光在两位女生脸上停下,“你们谁来做第一个骑手?”
baby果断举起手,马尾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晃动:“我先来吧,我有经验!”
她说完之后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宋雨棋也赞同道:“baby姐经验丰富,可以第一轮上,我第二轮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