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闻焕章得知面前之人正是李家庄庄主李应手下的得力干将杜兴时,心中顿时大喜:
“合该我闻某有此机缘!看来独龙岗归顺我梁山不过是早晚之事了!”
随即他对杜兴拱手道:“久闻独龙冈李大官人义薄云天,杜主管精明强干,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方才我那兄弟糜貹行事莽撞,还请杜主管多担待!”
杜兴见闻焕章如此客气,顿时羞得老脸通红:“闻先生宽宏大量,是杜兴孟浪了!”
随即闻焕章便拉着杜兴攀谈起来。
闻焕章果然不负花荣所托,寥寥数语便摸清了李家庄庄主李应的心思:
“呵呵!花荣哥哥猜得真准,这李家庄庄主李应,竟真打算两头不得罪!
可如今身处乱世,谁又能真正独善其身呢?”
闻焕章摸清了李家庄的底细后,心里也开始暗暗盘算:
“看来我得想办法帮主公把李家庄拉入麾下了!”
闻焕章心中有了计较,便朝糜貹使了个眼色。
糜貹心领神会,当即举起酒杯对杜兴说道:
“杜主管,方才是我糜貹鲁莽了!
还望你莫要见怪,这杯酒权当是我的赔罪!”
说罢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杜兴见糜貹如此爽快,也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扈三娘看闻焕章和糜貹不停给杜兴敬酒,心里暗叹:“杜主管今日怕是要被闻先生拿下了!”
随即她又思忖:“如今爹爹为了我,已答应与梁山合作。
可爹爹年事已高,还能为我们兄妹遮风挡雨多久呢?
若是我能帮梁山拉拢李家庄,日后哥哥在梁山也不会被人小觑……”
想到这里,扈三娘也端起酒杯对杜兴说道:
“杜叔叔,您看咱们扈家庄和李家庄离得这么近,您却不常来庄上坐坐。
咱们两家本就该多走动,要是以前常来往,祝家庄又怎能有机会把咱们两家死死压制住!”
扈三娘一想到今晚在祝家庄的遭遇,便恨得牙痒痒。
杜兴听了她这番发自肺腑的话,也不禁想起祝家这些年在李家庄作威作福的光景,心中顿时生出许多感慨:
“当年若是李家庄能与扈家庄联手,祝家庄在这独龙岗上哪里还翻得起浪!
这些年,祝家庄打着三庄联保的旗号,论出人出力,我们李家庄哪点比不过祝家庄?
可到头来好处与名声全被祝家独占,我们李家庄却什么也没捞着!”
想到这里,杜兴心中便压抑着一团散不去的怒火。
“三娘子说得是,咱们两家同在独龙岗上,本应多走动,奈何祝家实在太强势了……”
就这样,杜兴很快喝得晕乎乎的,酒席上他答应了闻焕章什么,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觉得好像是把自家大官人卖给了梁山一般。
……
祝家庄,大厅侧房的暖阁内。
祝朝奉面色沉郁,满身疲态,盯着阶下跪着的庄丁沉声问道:
“栾廷玉那狗贼拦下了吗?我家大郎可救回了?”
庄丁连忙埋下头,颤声回道:“回禀太公,小的们没能拦下栾廷玉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