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见糜貹松开哥哥,连忙上前搀扶:“哥哥,你怎这般鲁莽!”
又转向扈太公,“爹爹,今日若不是梁山好汉相救,女儿怕是再也见不到您了!”
说着便将自己在祝家庄的遭遇一一道来。
扈太公听闻祝家为讨好董平,竟要将女儿献作外室,气得浑身发抖:
“该死的祝朝奉!我扈家何时对不起过你祝家?
往日念及两家是姻亲,你对我扈家多有盘剥,老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你为了自家富贵,竟如此对待我女儿!老朽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妹妹,你莫不是被这群梁山贼子骗了?祝彪与你青梅竹马,他怎会做这种事?”
扈成仍是一脸难以置信。
扈三娘看着哥哥,无奈摇头:“哥哥,这些都是小妹今晚亲身经历,绝无半句虚。”
说到这里,扈三娘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自嘲道:
“若非如此,小妹也看不清他祝家人的人面兽心!说不定还会连累了爹爹和哥哥!”
扈三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下剜在扈太公的心上:
“三娘,都是爹爹的错!爹爹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去世的娘亲!
当初祝家来求亲时,我若能硬气些,直接回绝这门亲事,你今日何至于遭此大难!”
“不怪爹爹,是女儿当初猪油蒙了心。
想着与祝彪自幼一同长大,两家知根知底,以为和祝家联姻能帮衬咱们扈家,这才……”
扈三娘越是这样说,扈老太公心里越是揪痛。
他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刹那间仿佛又变回了当年独龙岗上叱咤风云的扈家庄主:
“三娘放心,这个仇,爹爹定要替你报!祝家既已不仁在前,休怪我扈家不义在后!”
随即又对闻焕章拱了拱手道:“闻军师,稍等片刻,老朽先安排一下庄里的琐事!”
不等闻焕章搭话,他便对一旁仍在自自语、尚未回过神来的扈成吩咐道:
“成儿,你速速带人拿下祝家安插在咱们庄里的眼线!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扈成还想说些什么,扈太公却眉头一皱,沉声道:
“难道你连我的话都要质疑?莫不是真当我老眼昏花了?”
“爹爹,孩儿不敢!孩儿这就带人去办!”说罢便匆匆转身离去。
闻焕章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见扈太公如此安排,心里也不由得暗暗咂舌:
“真不愧是扈家庄庄主,这般杀伐果断的魄力,若是让他再年轻个一二十岁,这独龙岗上,祝家庄又怎会一家独大!”
不等闻焕章细想,扈太公已招呼他与糜貹一同坐下,开口问道:
“不知贵山寨需要我扈家庄如何配合?
闻军师若有要求,但说无妨!
我扈家庄全庄上下听令行事,但凡军师所需,钱粮、人手、兵器马匹,老夫无有不从!”
“老太公好大的胆子!竟敢与梁山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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