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又似想起什么,急声道:“快去后院请董都监,再派人去请栾教师!快!”
话音未落,又有庄丁跌跌撞撞闯了进来,嘶声喊道:
“太公不好了!太公不好了!出大事了!”
不等祝朝奉发问,那庄丁便如竹筒倒豆子般急急说道:“梁山贼寇已经过了盘陀路了!”
“什么?他们怎会过得了盘陀路?”
庄丁哪里晓得秦明等人是如何闯过盘陀路的,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祝朝奉见他答不上来,心头火气更盛,怒喝道:
“你这没用的东西,整日只知吃干饭的憨货!
留你何用?还不快去传令,让庄丁们到庄口集合!”
就在祝朝奉兀自气闷时,又有庄丁慌慌张张地嚷着跑了进来:
“太公,不好了!大公子他……”
“我家龙儿怎么了?快说!”
“回禀太公,大公子他……”
“到底出了什么事?速速道来,莫要在此磨蹭!若是慢了半分,小心老子剥了你的皮!”
“回禀太公,方才您让大公子去后山石塔请栾教师,谁知大公子进了石塔没多久,竟与栾教师打了起来!
而且大公子还说……”
“龙儿说了什么?”
“大公子说栾教师背叛了祝家庄,已经投靠梁山贼寇了!”
“什么?栾廷玉怎敢如此?我祝家庄待他不薄,他为何要叛我?难道是因今日我未为他求取官职,便心生怨怼?”
祝朝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厉声追问道:“那龙儿现在怎么样了?”
“大公子一边与栾教师缠斗,一边大骂他,结果被栾教师挟持着朝庄口方向去了,估摸着此刻已经到了庄口!”
恰在这时,搜寻扈三娘无果的祝彪走了进来:
“爹爹,我之前跟您说过多少次,这栾廷玉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您看如今梁山贼寇来犯,他立马就像墙头草般投了降!依我看,咱们早该宰了他!”
说着,祝彪似又想起一事:“对了爹爹,前几日我跟您提过,栾廷玉那厮最近常收书信,我私下问他,他只说是登州当提辖的师弟寄来的。
可他在咱们祝家这么多年,他那师弟从未寄过信,这段时间却接连不断!
他不是一直想当官吗?有这样的师弟为何不去投靠,反倒窝在咱们祝家?
我看哪里是什么师弟来信,分明是梁山贼寇跟他私下勾结!”
祝彪话音刚落,那庄丁像是突然记起什么,连忙对祝朝奉道:
“太公,小的忘了件事——大公子和栾教师打斗时,还提到什么‘花什么荣的亲笔信’!”
“花荣!”祝朝奉与祝彪异口同声惊呼。
“对,就是花荣。”
祝彪咬牙切齿道:“爹爹您看!肯定是大哥发现了栾廷玉那厮的秘密,他见事情败露,才挟持了大哥!”
祝朝奉也被祝彪的话先入为主,顿时怒不可遏地骂道:“想不到我终日打雁,今日反被雁啄了眼!”
正在这时,又有庄丁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太公,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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