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这个时候还在上课,他们难道不需要去如厕吗?”
(这个逼显然脑回路跟其他学生不同)
“祭酒,老夫听说李司业要辞去司业一职?”
国子监中心红色阁楼。
孔颖达的书房内。
王亚伦一脸沉重地看着孔颖达问道。
他就是当初《大唐日报》刚出来时,已经全部讲完,大家回去要记得温习温习,顺便完成课后习题,这次的作业我就不会再给你们批改了,因为”
连续讲了三节课,中间丝毫没有停歇,李泽轩嗓子都有些发干,他将分数这一章讲完后,看向下面的学生沉声说道:
“因为,这是我在算学馆给你们讲的最后一堂课~!”
最后一堂课!!
李泽轩话音刚落,所有学生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愣在了座位上,教舍内陷入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声音,包括呼吸声,这时若是有一根针落在地上,估计都能听到“叮当”的声音。
“哗~!”
足足安静了五六息时间,下面的学生终于反应了过来,顿时一片哗然!
“先生!为什么是最后一堂课~?您…您是什么意思~?”
孟文浩鼓足勇气,率先站起身,眼圈通红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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