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顺着他的话道:“那是自然,我可不能白白被人讹了那么多银子。”
他们走到一家布庄前,看了布料,问价格,姜猗筠对布料的行情并不清楚,也不知道价格是否合适。
她暗自懊恼,应该让采买跟着一起来买的。
宋颐安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对掌柜道:“我们回去问问家人,若是他们喜欢,我们就来跟掌柜买。”
他和姜猗筠出来后,贴心道:“阿姊,我们多逛几家,对比价格再决定。”
“不急,就当是逛街游玩了。”
姜猗筠笑道:“看来你比我还会议价。”
“那是自然,我跟着阿姊学的嘛。”宋颐安笑道。
经过一家卖炒货的店铺,宋颐安去买了一袋炒栗子。
他拿出一颗栗子,剥开把栗子仁给姜猗筠,“阿姊,秋日的栗子能健脾,你胃口向来不好,吃点栗子。”
姜猗筠把栗子仁放在嘴里,栗子仁绵密沙糯,焦香可口。
“好吃,你也吃一点。”
宋颐安笑道:“我不吃,我帮阿姊剥就好了。”
姜猗筠一路走一路吃,宋颐安一路走一路剥。
跟在后面的疏桐和长庚悄悄笑道:“安哥儿对姑娘真好。”
“我甚少见男子这么耐心帮女子剥板栗的,我爹都没有对我阿娘这般好。”
长庚也悄声笑道:“是呢。”
“上次我回家,我阿娘问起安哥儿和姑娘,也说安哥儿对姑娘极好。”
姜猗筠和宋颐安在另一家布庄停下,进去看了布料,问了价格,又出来了。
宋颐安突然哎呀一声,一拍脑袋,“这么重要的事,我竟然忘了。”
姜猗筠忙问何事。
宋颐安道:“昨日我和金铃说,买几副驱寒的药放在莲花观,孩子们若是着凉了,就可以给孩子们服用。”
他看了看四周,指着前面的茶水铺道:“阿姊吃栗子想来也口渴了,去那里喝杯茶,我回去买了药就回来。”
“好。”姜猗筠应道。
跟着他们的两个朝廷的人见宋颐安突然回头走,而姜猗筠则在茶水铺坐下喝茶,一个站在原地看着姜猗筠,另一个则跟上宋颐安。
那个跟着宋颐安的人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回到姜猗筠买人参的药店。
那人没有靠近,站在药店对面,远远看着宋颐安和掌柜说了一会儿,掌柜抓了两副药,宋颐安付了钱,拎着药包出来,回去找姜猗筠。
姜猗筠等宋颐安回来,继续去其它布庄看。
他们几乎把西市所有的布庄都看遍了,价格相差无几。
姜猗筠决定就在面前的布庄买。
宋颐安道:“阿姊,第一家布庄要便宜一点呢。”
姜猗筠道:“也差不了多少,不用再回头走那么远的路了,累得慌。”
宋颐安正色道:“阿姊,我们不只是帮孩子做这一次衣裳,往后一年四季的衣裳,要很多。”
“我回去和掌柜议价,若是他再降一点价格,以后孩子们的衣裳,就都由他们的布庄做。”
“阿姊走了大半日,腿也乏了,不如阿姊先回去,我自己去就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