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高兴起来,“那我去告诉我娘,明日我和安哥儿去。”
“明日我也去。”姜猗筠道。
长庚愣住了,“姑娘也去?”
“是啊,多一个人,岂不是能抢到更多的祈福之物。”姜猗筠笑道。
长庚想想也对,便笑道:“那我告诉我娘,我们三个人去。”
长庚走后,宋颐安给姜猗筠倒茶,递给她,“大热的天,阿姊不去也罢。”
姜猗筠喝着茶,淡声道:“你去,我也得去。”
宋颐安垂了眸,声音带着苦涩:“阿姊还是不放心我吗?”
“我孤身一人,能做什么?”
姜猗筠看不得他难过,心下软了,柔声道:“就因为你孤身一人,所以我才不放心,要陪着你。”
宋颐安黯然的神情骤然转喜。
“是我……误会阿姊了。”他惭腆道。
姜猗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去准备好明天我们出门要用的东西。”
“但此事,你切记不能在祖父跟前提起,只说我们在府里闷了,要出门逛一逛。”
“等我们抢得祈福之物,回来就说是长庚的母亲帮求的。”
“我懂。”宋颐安忙不迭地点头,又悄悄笑道:“就像我们在南阳郡,找借口偷偷溜出去玩一样。”
“对,偷偷溜出去玩。”姜猗筠笑道。
宋颐安和长庚走后,姜猗筠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蒲扇。
她去清虚观,抢祈福之物是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