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着原路返回,那人依旧跟着。
经过两个街口,前面突然有禁军拦住去路。
“这是要做什么?”被拦住的人彼此相问。
有人打听得消息,“听说朝廷派军队去打北凉,周大人代圣上给将士们送行。”
“终于要打北凉了吗?太好了,北凉杀了我们多少人,这下能报仇雪恨了!”
正说着,皇宫方向响起嘈嘈的马蹄声,马蹄声近越响,遮天盖日的旌旗进入人们的视线。
旌旗下戈矛林立,甲胄耀日,骑在马上的将士威风凛凛,气势如虹。
仰望的百姓惊叹:“我们大周也有了这等威猛的军队!”
“是啊,这下我看北凉他们还敢欺负我们吗?”
姜猗筠望着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周寂。
他依旧头戴进贤冠,一身玄青官袍,面容冷峻,薄唇紧抿,周身透着一股执掌生杀予夺的凛然威压,慑人之势更甚于旁边的将军。
她身边的宋颐安突然笑了一声:“真威风啊!”
“阿姊,你还记得,你问过一句,一个好好的人,怎突然就变得那么坏了?”
他遥遥指着周寂,“那就是答案。”
禁军就在前面,宋颐安指着周寂的时候,有禁军看过来。
姜猗筠脊背生寒,慌忙拉下他的手,眼神严厉地瞪着他:“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
宋颐安痛苦地闭上眼睛,低声道:“对不起。”
军队过去后,禁军也散了,路上恢复通行。
姜猗筠和宋颐安回到姜府,到了无人之处,姜猗筠问他:“方才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