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窗户紧闭,日光昏暗。
姜猗筠凭着记忆,冲到了姜祭酒的床前。
一个下人正扶起姜祭酒,陡然看见一个姑娘冲过来,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姜猗筠看着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姜祭酒,眼泪刷地流下来,“祖父!”
姜祭酒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竭力压下咳嗽,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面前的姑娘。
姜猗筠跪在床前,仰着脸,“祖父,我是阿筠,我回来了。”
“阿筠!”姜祭酒颤巍巍地伸出手,触碰姜猗筠的脸,老泪纵横。
“我的好孙女,让祖父好好看看。”
泪水模糊姜祭酒的视线,他抹去,想要看清孙女的模样,无奈视线很快又被泪水模糊了。
“祖父!”姜猗筠也泪流满面。
旁边的宋颐安和林伯等人,也红了眼眶。
姜祭酒含泪道:“能见到你,我死也瞑目了。”
“不,”姜猗筠哭着摇头,“祖父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伯道:“姑娘回来,主君高兴,说不定身子就好了。”
“郎中不是说了嘛,主君的只要放宽心,病就好一半了。”
“祖父,我阿娘也不在了,唯有您了,您要长长久久地陪着我。”姜猗筠哽咽着。
她提起母亲不在,姜祭酒难过,又强撑着笑道:“好,祖父不死了,祖父长长久久地陪着你。”
姜猗筠破涕为笑。
煎药的小童长庚把汤药送进来,“主君,该喝药了。”
姜猗筠接过,扶着姜祭酒的下人寒柏拿了一块帕子,挡在姜祭酒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