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和商应淮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同时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宋霖清了清嗓子,语气自然得像是真的想起了什么要紧事:
“那个……三哥,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个会,先走了啊。”
商应淮也跟着站起来:“我时差还没倒过来,困得不行,先撤了。”
司烬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注意力全挂在怀里那只正在蹭来蹭去的小猫身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那一方黏稠暧昧的空气。
走廊里灯光幽暗,地毯吞没了脚步声。
商应淮慢悠悠地将手插进裤袋,偏头看了宋霖一眼:
“说吧,什么情况?”
宋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你不都看见了吗,林栀就是当初在国外把三哥甩了的小祖宗。”
赵暮商闻,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
难怪能让司烬野这个活阎王破例至此。
……
包厢内。
林栀见司烬野板着脸,像块石头一样又冷又硬,瘪了瘪嘴:
“我都道歉了,你一个大男人,你有点气度行不行。”
司烬野靠在沙发上,“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林栀抽了抽嘴角,哄不好了是吧。
那行,她不哄了!
“你慢慢气吧!”
说完,起身就要走。
下一秒,司烬野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进怀里。
还不等林栀开口,下巴忽然被扣住,狠狠吻了上来。
“唔……”
林栀惊得瞪大了眼。
司烬野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样。
舌尖撬开她的齿列,带着烈酒的辛辣和烟草的清冽,长驱直入。
林栀下意识想推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被他更紧地箍进怀里。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动。
半晌,林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司烬野才终于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气息都乱得不成样子。
司烬野低低地喘着气,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栀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乖呢。”
林栀喘着粗气,不甘示弱回怼:“我一直很乖!”
“呵。”
司烬野喉结滚了滚,眸色暗得深不见底。
“不把你欺负哭你是不会乖的。”
说完,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林栀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海里像炸开了烟花,白光一片一片地闪。
她伸手推他,手指却使不上半点力气,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呼吸彻底乱了。
理智在沦陷的边缘疯狂叫嚣。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不然今晚要交代在这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