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觉得背后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的衣服烧穿。
她知道,这个疯子在失控的边缘了。
顾知舟见她脸色有些不好,体贴地问:
“林小姐,是空调太冷了吗?你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可能是吧,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林栀顺势接话。
“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顾行舟立刻起身,将自己搭在椅背上的羊绒外套展开,绅士地准备为她披上。
然而,他的外套刚要披在林栀的肩膀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从斜后方伸了过来。
粗暴地攫住外套,揉成一团,砸回了顾行舟的怀里。
“我的人,你也配碰?”
司烬野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桌边。
他冷着脸,一把将林栀从座位上拽起来,强势地搂进怀里。
“三哥?”唐可震惊地站起来。
顾知舟也皱紧了眉头:“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栀被他铁臂般的胳膊勒得生疼,拼命挣扎。
“司烬野,你给我放手!”
司烬野看着她倔强的脸,怒极反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栀栀,我真是太纵着你了!”
“无耻!”
林栀气得眼圈泛红,抬起穿着细高跟的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踩在了他锃亮的皮鞋上。
“嘶――”
钻心的剧痛让司烬野闷哼一声,眼底的愤怒彻底被点燃。
他懒得再废话,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抄起她的手提包,在满餐厅惊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身后,顾知舟和唐可面面相觑,呆若木鸡。
……
电梯里。
“司烬野!你放我下来!”
“……”
“叮”的一声,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林栀气疯了,张嘴就对着他线条分明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
司烬野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他低头看着怀里发狠的小兽,喉结滚动,竟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他将她抵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禁锢。
“就这点力气?没吃饭?”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再用力点,栀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我身上……有你的牙印。”
这变态!
林栀被他话语里的疯劲和色气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松了口。
“怎么不咬了?”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唇瓣,眼神偏执又狂热,“我喜欢你咬我。”
“你想抱就抱着吧,反正累的不是我。”
林栀别开脸,语气冰冷,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我不累,就这么抱你一辈子也不累!”
一辈子?
这三个字对林栀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一个连婚姻都不肯承诺的人,还有脸说一辈子?
……
到了一楼大厅,林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秀眉微蹙,冷淡开口:
“我脚麻了,放我下来。”
司烬野依将她放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随即,竟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引得路人频频侧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