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接通电话,闺蜜那标志性的暴躁嗓音便炸了过来:
“栀栀!司樾那个死渣男逃婚的事已经冲上热搜榜了!”
“妈的,网上居然还有脑残觉得他是为了真爱反抗封建联姻,说他无辜?”
“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老娘现在正开着十个小号在键盘上跟他们battle呢!”
林栀无力地窝进沙发角落里,听着闺蜜为自己鸣不平,唇角终于有了点温度:
“外人哪里知道真相,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去吧,没必要浪费口舌。”
司樾逃婚,她被司家收为干女儿,说起来,她也不吃亏。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程喜喜问。
“结婚啊,这是我目前的头等大事。”
林栀叹了口气:“时间不等人,我必须在二十四岁生日之前,找个男人把婚结了。”
电话那头的程喜喜沉默了三秒,随即一拍大腿:
“既然司家两代男人都靠不住,咱不吊死在他们一棵树上!我今晚就帮你物色干净背景的适婚男青年!”
程喜喜是个绝对的行动派,效率高得惊人。
两个小时不到,一份详细的相亲资料便发到了林栀的微信上。
连带着隔天见面的餐厅地点都敲定好了。
次日,高档西餐厅内。
林栀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男人长得人高马大,西装革履,颜值和学历在相亲市场上确实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林栀对他的第一印象还算过得去,原本准备速战速决和他说协议结婚。
谁知男人一开口,就盘问她的私人财产。
“林小姐,你只是林家的养女,况且,林家在京北也不是什么大家族,没什么底蕴。”
“不过,你昨天被司家二老认作了干女儿,有了这层关系,应该给你带来了不少实质性的资产吧?”
林栀握着搅咖啡的小银匙微微一顿,口气淡了下来:
“我有多少财产,很重要吗?”
对方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市侩的算计:
“当然重要了。结婚是利益的结合,你是司家的干女儿,手里的股份、现金还有人脉资源必定丰厚。”
“你不把这些数字亮出来,我们怎么精算婚后的利益分配?”
“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我才好决定要不要和你领这个证,不是吗?”
林栀表面上不动声色,看着眼前这个唾沫横飞的男人,心里只觉得一阵好笑。
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冲着她钱来的癞皮狗。
她勾了勾唇,换上一副真诚又天真的表情:
“这位先生,我非常理解你想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伴侣。”
“不过按照对等原则,在询问我的资产之前,您是不是应该先展示一下自己的诚意,说说您名下有多少可支配资产?”
男人被她问得一噎,眼神躲闪,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我……我的财产都在我父母那儿……总……总共加起来,怎么也……也有几百万……”
“才几百万啊。”
林栀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收起所有表情,语气冷淡:
“我随随便便做一个项目都不止几百万呢。”
“就你这点家底,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盘问我的财产?”
“难不成,想让我包养你?”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入赘!”
男人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
林栀端起面前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