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司烬野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咬住的红唇,喉结克制地上下滚了滚。
他低下头,在伤口边缘轻轻吹了口气,嗓音低沉得有些沙哑:
“栀栀,别在这儿招火。老子这会儿还没顺过气来呢,火正大着呢!”
林栀抬起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她吸了吸鼻子,赶紧低头。
伤口有点深,消毒后血还是不住地流。
司烬野用纱布给她包扎了一下,勉强止住血,然后开车去了医院。
……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立刻为林栀处理伤口。
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拭着她掌心被匕首划破的伤口。
刺痛感让林栀的小脸皱成一团,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轻点。”
一道裹着冰碴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司烬野站在旁边,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黑眸死死盯着医生手上的动作。
仿佛她手里的棉签再用力一分,他就会当场拧断医生的手。
医生额角渗出冷汗,心道这已经是自己从业以来最轻柔的力道了,嘴上却不敢反驳。
除了掌心的伤,林栀手腕上被麻绳勒出的红痕也细致地上了药。
因为掌心的伤有点深,医生担心发炎,所以又给林栀开了消炎的吊针。
林栀坐在病房输液,司烬野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宋霖。
他眉峰微拧,抬手揉了揉林栀的头,“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司烬野前脚刚走,后脚程喜喜就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栀栀!你怎么样?手怎么包成这样,不会是断了吧!”
程喜喜扑到病床前,看着林栀缠着纱布的右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没断,就是掌心被划伤了。”
林栀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程喜喜听完,气得当场跳脚,破口大骂:
“我操!夏知晚那个死绿茶,肯定是她煽动脑残粉干的!不行!老娘非得撕了她不可!”
林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司烬野呢,不用你出手。”
虽然司烬野有点恶劣,有点变态,但护犊子这一点,无人能及。
无论自己的身份是他前女友,还是他侄媳妇,今天这事,他都会替她撑腰。
提到司烬野,程喜喜神色有些复杂:
“幸亏今晚司烬野及时赶到了,不然那后果我真是不敢想。”
想到船舱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林栀现在还感到后怕。
她今晚能死里逃生,确实多亏了司烬野神兵天降。
程喜喜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想了想,忽然道:
“栀栀,经过今晚这事,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林栀挑眉:“什么绝妙的主意?”
程喜喜眼神晶亮:“你干脆和司樾分了,嫁给司烬野算了!”
林栀愣了一下。
“反正你和司樾结婚也不是因为爱,和他结婚,不如和司烬野结婚。”
程喜喜掰着手指头给她分析:“你想啊,司烬野比司樾帅,比司樾有权势,身边也没有什么莺莺燕燕。”
“抛开他装穷保安骗你这一点,他比司樾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最最重要的是:他是司樾的小叔,身份上压司樾一头,你要是和他结婚了,司樾见了你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小婶’,多爽!”
程喜喜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栀脚踩渣男、手撕绿茶的辉煌未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