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野“嘶”了一声,眉心微蹙,却没有推开她。
他低头看着埋在他肩窝里的那颗脑袋,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手指在她腰间收紧了一瞬。
“宝贝儿,继续。”
林栀:“……”
变态!
还把他咬爽了是吧!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终于再次安静了下来。
林栀趁机一把推开他,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浑身上下的刺都竖了起来。
“司烬野,你就不能做个人吗!”
她的嘴唇微肿,唇角还残留着方才厮磨留下的绯色,整个人看起来……撩人得紧。
司烬野抬手,指腹带着薄茧,粗粝地抚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像是欣赏一件刻上了自己专属印记的艺术品。
他恶劣一笑,“宝贝儿,你不是总骂我狗男人吗?”
林栀担心一会儿再有人进来,懒得再和他纠缠,转身就要走。
司烬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在负一楼停车场等你。”
他顿了顿,眼底染上了几分寒意:
“这次再敢跑,你知道后果!”
林栀甩开他的手,推开门,快步回了会场。
刚坐下,程喜喜就立刻凑了过来:
“怎么去这么久,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她看了林栀旁边的空位,压低声音小声说:
“你前脚刚走,司烬野后脚也跟了出去,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林栀咬了咬牙,“他就是只疯狗!”
程喜喜啧了一声,默默摸出补妆的粉饼和口红递过去:
“姐妹,你口红花了。”
林栀:“……”
林栀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补了个妆。
又过了一会儿,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了。
林栀看了眼时间,对程喜喜说:
“喜喜,我先走了,画你帮我带回去。”
“行。”
拍卖会结束后还有一个酒会,程喜喜想再待一会儿。
从会场出来,林栀没有去负一楼的停车场。
她绕到拍卖行的后门,叫了一辆网约车。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的专车停在了她身边。
林栀上了车。
车内有一股甜腻的香味。
林栀有点闻不惯,想打开车窗散散味。
她按了一下开关,车窗没反应。
司机戴着口罩,语气抱歉地开口:“抱歉,车窗开关今天刚好坏了。”
林栀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索性,这个味道也不太难闻。
车子很快驶入夜色。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林栀靠在后座上,悠哉悠哉地刷了一下手机视频。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那串她烂熟于心的号码。
她按了接听,还没开口,司烬野的声音就传来:“怎么还没下来?”
林栀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语气无辜: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跟你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栀栀,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林栀语气傲娇地回怼:“死缠烂打的前男友,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呵。”
司烬野被她这句话气笑了,声音沙哑而危险,
“断崖式分手的前任,才真的该下地狱,被劈成灰!”
“哦,”
林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势:
“那就让老天现在就劈死我吧……”
话音刚落,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