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喜喜被那句“180不是身高”的惊天巨料炸得魂飞魄散。
回到林栀家,还兴奋得像只刚从动物园越狱的猴。
“这他妈……也太顶了吧!”
她一边打开冰箱拿喝的,一边用一种“姐妹你真是捡到宝了”的眼神疯狂扫射林栀。
“难怪你对司樾那种货色提不起劲儿,珠玉在前,瓦石难当啊!”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司烬野那张斯文败类的脸,还有他把你按在墙上亲的画面……”
“不行了不行了,太有张力了!这不比我那破剧本刺激?!”
“就他那股子又野又狠的劲儿,往镜头前一站,什么影帝都得靠边!”
林栀躺进沙发里,瞥了她一眼,“那你去追他呗。”
“谢邀,我还想多活几年!”
程喜喜一屁股坐在她身边,话锋一转,表情严肃:
“不过说真的,栀栀,你刚才那句‘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帅是真帅,但后患无穷啊。”
“以我对疯批男人的了解,你这话等于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迪,还是穿着钉子鞋蹦的那种。”
“怕什么。”
林栀扯了扯嘴角,一脸傲娇,“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吃,肯定是要吃的。”
程喜喜嘿嘿一笑,眼神暧昧地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就是不知道……是哪种吃法。”
林栀:“……”
“滚!”
程喜喜笑得花枝乱颤,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上来:
“宝儿,说真的,司烬野那硬件条件,你真不考虑跟他破镜重圆?”
提到这个,林栀眼神黯了一瞬。
她气鼓鼓地开口:“不考虑!”
“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狗男人,你根本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骗我的!”
“怎么了这是?”
程喜喜见她眼圈泛红,笑容僵在脸上,瞬间正色起来。
林栀咬着唇,满脸委屈。
她在国外那两年,养父母为了逼她听话,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
学费、生活费,全靠她自己没日没夜地打工、接私活赚来。
有一次,酒吧发生斗殴事件,司烬野受了伤,伤得很重,需要手术。
她到处凑钱,把所有积蓄都掏空了,又低声下气地求遍了所有朋友。
可手术费还是差一大截。
最后,她将妈妈留给她唯一的遗物典当了。
那条项链,是她仅有的一件和父母有关的东西。
事后她拼命赚钱,想把项链赎回来。
可等她凑够钱,去典当行的时候,老板却说项链被人买走了。
林栀说着,自嘲地勾起唇角:
“以前我觉得,用一条项链换心爱的人一条命,值了。”
“妈妈要是知道,也一定不会怪我。”
“可现在呢?”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深情被负的委屈:
“他是京北权势滔天的司三少,他一个领带夹都能买下那间医院!”
司烬野当初看着她为了几万块钱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应该觉得她特别蠢吧。
她的赤诚真心,在他眼里,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程喜喜听着,原本那点八卦的心思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腔的怒火和心疼。
她一把抱住林栀,气得破口大骂:
“司烬野这个王八蛋!老娘收回刚才的话!”
“这种狗男人,就该让他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