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野,你……唔!”
下一秒,男人俯身,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林栀被他吻得头晕脑胀,身体发软。
分开一年,他身上的味道没变,吻人的技巧却越发野蛮。
“司烬野,你……”
她想推开他,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助燃剂。
“乖宝。”
司烬野揽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压在她背上,咬耳朵:“这个时候,该叫我什么?”
话落,清脆的巴掌声落在她的臀部。
不疼,但是某种意味格外浓厚。
林栀太清楚这个男人在床上有多恶劣了。
她不敢造次,咬了咬唇,乖顺地服软:
“哥哥。”
司烬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头,低头含住她的唇。
“乖,哥哥疼你。”
林栀:“!!”
不是!
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可是他没给她半点拒绝的机会。
强势,霸道地将积攒了三百多天的疯狂,一股脑地倾泻下来。
林栀恨自己不争气。
心里叫嚣抗拒,可她身体却在他的攻势下缴械投降了。
没一会儿,她就腿软了。
“你……别碰……”
他偏要碰。
不仅碰,还变本加厉。
司烬野薄唇从她颈侧滑到锁骨,又往下。
睡裙的肩带被他用牙齿咬住,轻轻扯下。
丝绸滑落,凉意袭来,她打了个颤。
“哥哥……”
林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司烬野低头,嘴唇贴在她心口,轻哄:
“宝贝,求我。”
林栀受不了了。
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求你……停下……”
真乖。”
司烬野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奖励地亲了亲她红艳的唇瓣。
旋即,恶劣地勾起唇:“求饶,也不停!”
林栀:“……!!”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刺得林栀眼皮发酸。
她翻了个身,下意识伸手去摸旁边――
空的。
被褥换了新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要不是身体酸软着,她都要以为昨晚的抵死缠绵一场梦了。
洗漱时,林栀看着镜子里自己锁骨、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倒吸一口凉气。
“司烬野,你这个狗东西!”
林栀气得大骂,恨不得把他抓回来咬死。
还好她今天穿的是半高领的裙子,能遮住。
洗漱后,林栀下楼。
她以公司有急事为由,连早饭都没吃,就匆匆跟常鸢告辞。
谁知,刚走出别墅大门,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司烬野那张俊美张扬的侧脸。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侄媳妇儿,我送你。”
林栀想也不想地拒绝,“不用……”
“嗯?”
话没说完,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眼神警告,
林栀瞬间怂了。
她乖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烬野猛踩油门。
跑车发出一声轰鸣,像剑一样冲了出去。
司烬野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闲散地搭在车窗边。
深灰色衬衫的袖口被他推至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强劲且充满爆发力。
他微微偏头,目光在林栀那张写满不爽的小脸上扫过,语调散漫却带着逼人的威压:
“宝贝儿,跟我说说,我那个好侄儿,哪点比我强?”
“值得你一声不吭地甩了我,转头就投入他的怀抱,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