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回过神,立马应了一声。
“来了来了。”
她跟着凌云往回走,边走边问道。
“秦轲怎么样了?没事吧?”
凌云跟在她身侧,一边走一边摇头。
语气里满是见惯了这种事情的无奈和习以为常。
“每次动情期爷都这样,寒水泡一泡,熬过去就好了。
但是这次他失控值还有点高,我们有点不放心,还是想请方茴小姐回头再好好看看。”
方茴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加快了脚步。
凌云把她送到院门口就识趣地停住了脚步,没有跟进去。
只是站在门口冲她比了个请的手势。
然后自己退到了走廊外面,还顺手把院门虚掩上了,留给两个人足够的空间。
方茴推门进了秦轲的卧室。
房间里比刚才亮了一些,窗户开了一道缝,有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的边角。
空气中还残留着寒水那种清冷的气息,混着一点淡淡的药草味和秦轲身上的松木气息。
秦轲靠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睡袍,袍子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
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刚才处理过的伤痕。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半干不干地垂在额前,那对白色的兽耳已经收回去了。
头顶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种疲惫和压抑交织的暗沉。
方茴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没有打招呼寒暄,直接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
她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贴在他额头上,动作很轻很自然。
秦轲在她蹲下来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从什么不太舒服的梦境中苏醒过来。
目光从模糊到清晰,落入了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方茴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鼻尖上那颗细小的痣,微微抿着的嘴唇的轮廓。
她微微侧着头,手掌贴在他额头上,眼神专注地在确认他的体温是否正常,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目光已经变了。
秦轲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种注视是赤裸毫不掩饰的炽热。
明明白白毫无保留地落在她身上。
方茴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语气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还好没有发热,体温是正常的。
但是你的失控值还是有点高,我得再给你安抚一下。”
她说着,把手掌重新贴在他的胸口,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袍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
那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咚咚咚咚的,很有力。
她正要调动体内的安抚之力,却听到头顶传来了秦轲沙哑的声音。
“怎么安抚?”
方茴愣了一下,觉得这问题奇奇怪怪的。
她抬起头来看向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古怪道。
“还能怎么安抚?当然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轲已经低了头。
他的唇贴上她,嘴边的话全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个含混不清的尾音。
她的手还贴在他的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这一刻猛然加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