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得极其敏锐,几乎到了无法抵抗的程度。
方茴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动情期的兽人很不好受,那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本能冲动,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完全压下去的。
每个兽人都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有伴侣的兽人可以靠伴侣来平稳度过。
但秦轲一直单身,他们才刚刚在一起没多久。
她甚至没想过他什么时候会经历动情期,更没想过会是现在,会是这种时候。
她看着秦轲的背影,看着他头顶那对微微发抖的白色兽耳,还有那绷紧的背部肌肉。
心里头又急又乱。
她不想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硬扛,但她又不确定自己留下来能做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追问了一句,声音放轻。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阿轲…你这种情况,需要我让人准备什么吗?
我是说…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秦轲的身体又猛地颤了一下。
方茴的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温软关切的音调,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拂过他的耳廓。
酥麻的感觉从耳尖一路窜到尾椎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方向涌了过去。
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对白色的兽耳在他的头顶上剧烈地抖了两下。
然后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头发上,像是要藏起来一样。
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混乱了。
动情期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要猛烈得多,他的五感被无限放大。
他能闻到方茴身上那种清淡的香味,那种香气在他此刻的状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像是一杯最醇的酒,光是闻着就让他觉得口渴得厉害。
她的存在引诱着他靠近。
但他不能。
秦轲在心里拼命地克制自己。
他和方茴才刚在一起没多久,她没有经验,他不想让她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什么将来可能会后悔的事情。
他想慢慢来,想给她时间去接受这段关系,想让她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地靠近他。
而不是在动情期的驱使下,在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做出什么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事情。
他咬了咬牙,心一狠,舌尖抵住后槽牙,用力咬了下去。
一股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尖锐的痛感像一道闪电劈进他混乱的意识里。
让他混沌的大脑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反手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
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鲜血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阵疼痛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刚才那种几乎要吞没他理智的燥热和冲动,被那道伤口带来的痛感暂时压了下去。
方茴看到他动了刀子的时候,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秦轲!”
秦轲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稍微稳了一些,带着一种用尽全力才维持住的平静。
“阿茴,出去。让凌云给我准备寒水。”
方茴站在原地,看着他手臂上那道还在往下淌血的伤口,心里头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