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命都没了,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可她错了。她低估了秦轲的执拗。
秦轲抬起头,看着鱼幼薇。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几乎可以说是冷漠。
他向来如此,对不喜欢的人,他连装都懒得装。
“抱歉,公主,我对你并无情谊。”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鱼幼薇攥紧拳头满心不甘,但很快又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那你就选择这样死掉吗?”
她的目光转向方茴,那眼神里带不屑与恶意。
“还是说,你也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狂妄的雌性身上?”
方茴站在门口,全程没怎么说话。
这本是人家家里的事,她一个外人能站多远站多远好了。
结果,绕来绕去,还是被点到了。
方茴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没办法,躺着也中枪。
她什么都没说都能被人拎出来当靶子。
秦轲转过头来,看着方茴。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的光突然变得柔和。
“如果她说可以救我,愿意救我,那么,我信她。”
方茴愣了一下,她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秦轲那张苍白的脸,心脏开始砰砰砰加速跳动了起来。
好,好奇怪的感觉…
然后,秦轲又晕过去了。
方茴回过神来,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他的身体情况。
看样子他支撑的太久了,体内的能量还在躁动,的确需要好好安抚才行。
刚才醒来那一下用光了最后一点能量。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鱼幼薇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很难用语来形容了。
她看着秦轲晕过去之前最后看着方茴的那个眼神。
心中的嫉妒越发强烈了起来。
一个卑劣的雌性,居然让他如此看重,凭什么!
秦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已经压都压不住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的老弟竖了个大拇指。
好老弟,干得漂亮,刚才她都快急死了,生怕秦轲被卖给人鱼族了。
没想到这小子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看样子,方茴对他来说的确是很特殊的。
秦婉在心里更美滋滋了,方茴这个弟妹,她可是满意的很的。
只是,事情还没定下来。
她得趁热打铁……
“父亲。”
秦婉走到秦父身边,语气很认真。
“阿轲自己都这样说了,您也看到了。
他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您要是替他把事情定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您的。”
秦父站在那里,背在身后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他看了看床上的秦轲,又看了看方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