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没守好?”
“在外要端庄知礼,不可与人闹矛盾。
要与人交好,不可给家族蒙羞丢人。”
软软一字一句地说,情绪毫无波澜。
涂夫人听完,手一翻,掌心里突然多了一条红色的鞭子。
那鞭子通体血红,像是浸过血一样,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幽的光。
软软看见那鞭子,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但她还是死死挡在糯糯前面,把小妹护在身后。
“明知故犯,该罚!”
涂夫人话音刚落,鞭子就抽了下来。
“啪!”
那条灵鞭打在软软背上,衣服都裂开一道口子,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软软咬着嘴唇,闷哼一声,愣是没叫出来。
糯糯吓得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姐姐!”
她想去挡,可软软死死搂着她,把她整个脑袋都按在自己怀里。
“你哭什么哭!”
涂夫人冷冷地看了糯糯一眼。
“平日里说了你多少次!
让你处事大方,不许哭哭啼啼,不许畏畏缩缩,你是我涂家的女儿,这次若不是因为你,又怎么会出这档子事!
简直就是家族的败类!”
糯糯缩在姐姐怀里,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母亲的话还是那么刺耳,好像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她不知道,也不懂,只是好难过好难过。
第二鞭又下来了,这次比第一次还狠。
软软背上又多了一道血痕,她身子往前一栽,差点没跪住,但还是死死抱着糯糯没松手。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让我多丢人?”
涂夫人声音尖锐了起来。
“吴夫人怎么看我?李夫人怎么看我?你们俩在外面撒野,丢的是整个涂家的脸!”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抽下来,软软咬着牙硬扛着,背上已经血肉模糊了。
她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都咬出血来了,但就是一声不吭。
她知道,叫得越大声,母亲打得越狠。
糯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想挣脱姐姐的怀抱。
“母亲!母亲别打了!是我不好,是我惹的事,不关姐姐的事!”
涂夫人根本不理会,手上的鞭子一下比一下重。
她打孩子从不看地方,也不管轻重。
软软背上肩膀胳膊上全是伤痕,有些地方皮都开了,血顺着衣服往下淌,滴在车厢地板上。
软软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还是死死撑着,把糯糯整个护在怀里。
糯糯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一个劲地喊姐姐。
司机老张在外面听着动静,捏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他跟了涂家这么多年,这种事见得太多了,每次都是这样。
夫人外面装得和和气气的,私底下就翻脸。
两个小姑娘身上那伤,好了又打,打了又好,从来就没断过。
可他就是个开车的,能说什么?
说了就是砸饭碗。
过了一会儿。
涂夫人还正抽得起劲,车厢外突然传来敲门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