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茴,你的安抚者身份贵重特殊,属于国家顶级机密,不能轻易透露给任何人。
所以,除了我们两个人,任何其他人都需要隐瞒,包括刚才出去的小惜。
包括其他任何人,也包括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这件事关系到的不只是方茴一个人的安危,还关系到整个帝国对安抚能力的研究和保护。
方茴听了这番话,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一些。
方茴本来还想试探一下方老,看看这件事到底跟方家有没有关系。
但听到方老刚才那番话,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和方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想到这,她索性也不藏了。
语出惊人。
“有人要杀我。”
方老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下一秒拍桌而起。
“什么?是谁?”
方茴被他这么大反应吓了一大跳,赶紧站起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生怕他一个激动站不稳摔了。
她用了点力气把方老按回沙发上,说。
“爷爷你太激动了,冷静点,先坐下来慢慢说。”
方老被她按着坐了回去,情绪显然还未平复。
方茴没有再拐弯抹角,把智脑里的照片翻出来,递给方老。
然后把昨天晚上有人潜入幼儿园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方老一边听着方茴的讲述,一边盯着那张照片上的纹身,越看脸色越沉。
他认出了那个印记。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根本压不住的愤怒。
他铁青着脸,声音再也压制不住的怒火。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
“好,好得很!家族居然腐朽至此,残害同族,取人性命,简直罪大恶极。”
方茴坐在旁边,没有接话。
“那群老东西,吃里扒外的事没少干,但只要不算过分,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去管这些鸡毛蒜皮。
没想到,我不过外出几年,他们就真当我死了。
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
冷静下来仔细想来仿佛察觉到了哪里不对,方茴的信息隐瞒得很好,不应该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就算有人知道她是安抚者背叛兽人族,引来虫族那边的人来刺杀,也不应该轮到方家出手。
方家那些酒囊饭袋,要是有这脑子,也不会在短短几年内就从三大家族之首掉到末尾了。
这件事背后只怕藏着其他污垢之事。
方老转过头看着方茴,目光里带着一丝歉意。
“好孩子,让你担惊受怕了,这件事我来查,你不要有所动作,如果这件事真的牵扯到方家内部的某些人。
你一个人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把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会秘密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你。
这些人是我自己培养的,不经过方家,不经过联邦,只听命于我。”
方茴听方老说完,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有些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