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抑制器的作用下,怎么会二次失控?
他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对着走廊里一个站得笔直的年轻士兵招了招手。
那个士兵小跑着过来,方老低声跟他交代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士兵听完之后,用力地点了一下头,转身快步离开。
方老交代完这些,才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他走到方茴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方茴的肩膀。
“丫头,辛苦了。”
方茴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客套话。
她转头看向秦轲。
见他浑身是伤,皱了皱眉。
“你伤得不轻,快去处理一下。”
秦轲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方茴目光太真诚。
秦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说出口。
方老看了看方茴,又看了看秦轲,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走到秦轲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很随和。
“走吧,去我那处理。
我那有上好的疗伤药,比医院的见效快。
你姐姐要是知道你在我这儿受了伤还不吭声,回头得找我算账。”
说完,方老就把剩下的事交代给了齐博士。
又多安排了人手,下了死命令,除了老齐,任何人都不能进出。
三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医院。
回到方老的办公室,方老让人拿来了药箱。
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各种药剂,绷带,消毒水。
方老从箱子里取出一支淡绿色的药剂,放在桌上,又把一卷绷带和一包消毒棉签放在旁边。
然后抬起头,目光在秦轲和方茴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方老笑眯眯地开口了,语气很随意。
“小茴,你来帮秦轲上药吧。
我这老头子眼神不好,手也不稳,别把人家的伤口越处理越糟。”
方茴也没多想,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消毒棉签和那瓶淡绿色的药剂。
拧开盖子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不刺鼻,还挺好闻的。
她把药剂倒在棉签上,转过身,看着秦轲,语气平淡地说。
“过来坐好。”
秦轲在原地站了两秒,耳朵尖有些发红,但没有拒绝,乖乖地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身体微微前倾,把额角那道伤口露出来。
方茴弯下腰,一手拿着棉签,另一只手扶住秦轲的下巴,确保他不会乱动。
她的手指碰触到秦轲时,对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方茴的手软软的,临近还带来一阵馨香。
他睫毛微微颤动,紧张又不敢躲。
方茴的注意力全在伤口上,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她动作轻,又格外的认真仔细。
有时候手重了,看着秦轲伤口又渗出血来,吓得脸色一变,赶紧手忙脚乱的拿棉签按住,然后不好意思的道歉。
“我弄痛你了吧。
不好意思,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我笨手笨脚的。”
秦轲的注意力全在方茴脸上,哪注意到了自己的伤,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坐在旁边正喝着热茶的方老见状忍不住偷笑摇头。
心里暗自腹诽。
臭小子哪里知道痛,一双眼都快掉到人家姑娘的身上了。
还真没想到,秦家这冷脸小子会有这副模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