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方茴站在那条僻静的小巷子里,看着秦轲那张冷硬的脸。
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但是把系统的事情进行了掩藏。
她从包里掏出那个用布包好的空瓶子,递了过去。
秦轲伸手接过,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个透明的玻璃瓶,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瓶子里还残留着一点点淡黄色的液体,在昏暗的巷子里泛着微弱的冷光。
他把瓶口凑近鼻子,轻轻嗅了一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1型异毒。”
秦轲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种毒药对零天赋者是致命的,喝下去必死无疑,根本没有抢救的机会。
但如果是有天赋的人,或者高天赋的人,只要及时发现,可以用本命之血把毒素逼出来。”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从瓶子转移到方茴脸上。
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方茴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她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地看回去。
她知道秦轲在看她什么,他在看她的反应,看她是不是真的零天赋者。
秦轲从来就没有完全相信过她是零天赋。
上次在幼儿园他就一直在试探,今天这番话,说白了也是在试探。
但方茴不打算接这个茬。
她的天赋被系统隐藏了,秦轲再怎么试探也测不出来,她没必要自己露馅。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刘大婶到底怎么死的?”
方茴直接问了,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定。
秦轲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要不要告诉她。
他看着方茴的眼睛,犹豫了片刻,最终开口了。
“毒杀。”
秦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方茴一个人能听见。
“和你水井里的毒是同类型的,但等级更高,叫2型异毒。
无色无味,溶于水后没有任何痕迹。
中毒的人不会有任何感觉,正常吃饭,正常睡觉。
但入睡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方茴的瞳孔猛地一缩。
“而且。”
秦轲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一度。
“尸体会在几个小时内化为一摊血水。
我们到现场的时候,人已经…不太成样子了。”
方茴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想起上午刘大婶还在她的幼儿园里骂骂咧咧活蹦乱跳的。
虽然被小白打得不轻,但精神头十足。
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人就没了。
而且死法这么惨,化为一摊血水。
好歹毒的手法。
方茴的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她抬起头看着秦轲,发现秦轲也在看她。
他的目光很复杂。
“这种毒药。”
秦轲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斟酌才说出口的。
“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东西。
1型异毒在黑市上还能买到,价格昂贵但至少有渠道。
2型异毒不一样,它只在帝都那些大家族之间流传。
是那些大家族用来处理一些不方便公开的事情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