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黛挑眉,“真的?”
“真的。”裴野目光灼灼,“只要你不走。”
“看你表现咯。”金黛笑了笑。
她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裴野的偏执不可能一天治好。
但至少,他愿意为了她去压抑自己的疯狂,去尝试改变。
这就够了。
裴野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金黛没有推开他。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别墅大门。
车停稳后,裴野先下了车。
他绕到另一边,替金黛拉开车门,动作熟练得像个真正的绅士。
金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刚进玄关,裴野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有些沉。
“去洗澡?”他低声问。
金黛推了推他的手臂,“嗯,一身汗,难受。”
裴野松开了手,“去吧,我让厨房准备点宵夜。”
金黛挑了挑眉,转身往楼上走。
这男人,今天还真是把尊重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金黛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很清醒。
虽然今天裴野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男友。
甚至在车上说出那些近乎卑微的话。
但金黛心里很清楚,她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爱?
别开玩笑了。
她穿书前是个每天连轴转的医生,见惯了人情冷暖。
穿到这本小说里,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享受生活。
裴野是个偏执狂,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疯子。
他的心理创伤是经年累月形成的。
怎么可能因为她几句话,就彻底变成一个正常人?
那些根深蒂固的问题,远比想象中的更难以处理。
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彻底更改的。
金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她才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是拯救反派的圣母。
她只是在权衡利弊。
在不触碰底线的前提下,把日子过得舒服一点。
至于裴野到底能不能治好?
能不能变成一个正常人?
未来到底会怎么样?
其实没有人能真正知晓。
所以,她也懒得去仔细思量。
想得太多,容易内耗。
金黛关掉水龙头,拿过浴巾擦干身体。
吹干头发,金黛换了身舒服的丝绸睡衣,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没人。
她趿拉着拖鞋下了楼。
客厅的沙发上,裴野正拿着平板电脑在看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洗完了?”
“嗯。”金黛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茶几上放着一碗冰糖银耳羹。
“喝点甜的。”裴野把碗推到她面前。
金黛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甜度刚好。
“你在看什么?”她随口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