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理直气壮,甚至挺了挺胸脯:“你要是不信,你再把我关起来呗!反正只要你每天回家陪我睡觉,让我摸摸你的胸肌,我什么都愿意!”
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表白,让裴野紧握方向盘的手指都顿了一下。
他看着金黛,企图找出她撒谎的行为,然而,她的眼神坦荡又真诚,甚至还带着几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完全不像是在演戏。
裴野沉默了。
他看不透她了。
但偏偏,她这副黏人又坦白的样子,又诡异地安抚了他内心的暴戾。
他承认,他真的很享受她此刻的依赖和撒娇。
一路无话,车子平稳地驶回别墅。
裴野一不发地打开车门下车,径直往别墅里走,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她扛起来或者抱进去。
金黛愣在车里,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凉了半截。
等她磨磨蹭蹭地回到主卧时,发现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浴室里没有水声,衣帽间也没有人。
他……今晚不跟她一起睡了?
金黛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席卷而来。
她卸妆洗漱后,就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抓起枕头蒙住头。
“狗男人!王八蛋!用完就扔!”她在枕头下面闷声骂着,“刚才在宴会上还知道护着我,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不就是多问了几句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吗?至于吗?小气鬼!”
骂着骂着,金黛的鼻子就有点酸。
好不容易穿书了,以为自己福气来了,结果才多久啊,她就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没有男妈妈的胸肌抱,要失眠了……”
她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只能抱着被子,在心里把裴野骂了一百遍。
夜深人静,当金黛终于迷迷糊糊睡着后,卧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裴野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月光下,像个沉默的幽灵,他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嘴里还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他俯下身,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他的目光贪婪而迷恋地描摹着她的睡颜,眼神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和占有欲。
他伸出手,想去抚平她紧皱的眉头,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停住。
最终,他从抽屉里熟练拿出一样冰冷的东西。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副熟悉的纯金手铐,再一次铐在了金黛纤细的手腕上,另一端牢牢地锁在床头。
做完这一切,他心底那股无处安放的烦躁和失控感才终于平息了些许。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金黛是被憋醒的。
她半梦半醒地想翻身下床去洗手间,手腕却被一股力量猛地扯住。
“嘶……”
冰凉的触感和熟悉的重量让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手腕上那明晃晃的金色手铐,在晨光中闪烁着刺眼的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