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胸口的小樱桃。
裴野的呼吸猛然一滞,一把抓住她作乱的脑袋,眼神幽深地警告:“安分点。”
金黛嘿嘿一笑,乖乖不动了。
她知道,这场危机算是暂时过去了。想要彻底哄好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还得再加把劲。
第二天,金黛是被裴野从床上挖起来的。
他扔给她一套华丽的晚礼服,“换上,晚上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金黛看着那件缀满钻石的礼服,眼睛都亮了。
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种被金钱和美色包围的生活了。
宴会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举行,这里的人皆非富即贵。
金黛穿着那身价值不菲的礼服,挽着裴野的胳膊,小鸟依人地跟在他身边,扮演着一个合格的金丝雀。
她能感觉到,从她一进场,就有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寓意太多。
秦牧明端着酒杯走过来,掩去惊讶,然后暧昧地冲裴野挤了挤眼睛:“以前藏这么深,今天可舍得带出来了?”
裴野没理他,只是低头问金黛:“想喝点什么?”
“果汁就好。”金黛乖巧地回答。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裴野。”
金黛回头,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气质清雅脱俗的林袅袅。
她来了。
林袅袅的目光直接越过金黛,落在裴野身上,眉头紧锁:“我跟你说过了,你的情况很严重,必须接受系统的心理干预。明天上午十点,来我的诊室,我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
这姿态,是白月光了不起呗,命令谁呢。
宴会厅里大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偷摸看戏。
裴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眉眼间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不等他开口,金黛却先一步笑了起来。
她松开挽着裴野的手,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笑盈盈地看着林袅袅:“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林袅袅蹙眉:“你什么意思?”
“你家是住在太平洋边上吗?管得这么宽?”金黛脸上的笑容不变,语出刀子,“哪有你这么社交的,上来就说人家有病,他有没有问题,我日夜跟他睡一起我能不知道吗?他精力旺盛,能吃能睡,根本不需要治病!”
“你……”林袅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懂什么?我是在为他的健康着想!偏执型人格障碍如果不加以控制,后果会很严重!”
“哦?是吗?”金黛挑了挑眉,环抱着双臂,气场全开,“那你的职业操守很差呀,哪怕他真的有问题,但是你怎么能随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泄露臆断病人啊,该不会是你对长得帅的男人都是用这种方式来强行建立联系吧,有病没病先拉到医院看看,反正最差也是冲业绩,对吧?”
金黛的话一针见血,直接把林袅袅所谓的关心,定性成了没有职业道德的骚扰。
“你胡说!我跟裴野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林袅袅被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那是什么关系?”金黛歪着头,一脸无辜地问,“我看你这么紧张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妈呢。哦,不对,他妈也没你管得宽。”
“金黛!”裴野低喝一声,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有纵容之色。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了?很敢怼上林袅袅了。
但他并不排斥。
林袅袅被金黛怼得哑口无,一张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
她求助似的看向裴野,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然而,裴野只是将金黛重新拉回怀里,冷冷地对林袅袅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他便拥着金黛,转身离开,留下林袅袅一个人僵在原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