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抿唇。
原来是她。
难怪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许文晴,原来她就是当年和席承郁卧底时期与他假扮夫妻的那个人。
她承认自己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去年农历腊月底在那座海岛上看到那张照片,当时她的心有芥蒂,耿耿于怀。
以至于过了将近一年,就算她压下那些不该有的情感,可她仍记得那张照片。
怪她记性太好。
“妈妈?”小算盘低头看着向挽抱着他的那只手,拳头都捏硬了。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又戳了戳,硬邦邦的,好可怕哦。
向挽收回视线。
看着一脸懵圈看她的小算盘,一秒切换成慈母模式,“妈妈在锻炼身体,握拳头是做抗阻运动呢。走吧,我们去接舅舅。”
可刚说完这句话,她的耳边似乎回响起前天晚上,小算盘闹着要她和席承郁陪他一起睡,她哄骗他,席承郁说了一句:他才两岁,以后少骗他。
向挽皱眉,去他的!
深湖蓝的跑车停在玫瑰花枯萎的庭院里。
周羡礼和顾元淮下车。
周羡礼的手里抱着个盒子从车上下来,将车钥匙随手抛给墨园的保镖,由他们将车子停进车库里。
“我的宝宝~”周羡礼一见到小算盘,将墨镜往上抬,架在头上,穿着深棕色短靴的长腿阔步走去。
“舅舅!”小算盘扯开嗓子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