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向挽搂着怀里暖烘烘的货真价实的暖宝宝。
小家伙睡得很沉,睡前侧过身来贴着她的胸口,小手抓着她睡衣的领子,这会儿睡着了也不松手。
叫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向挽低头在他的头上亲了一下。
怎么会这么可爱!
她闭上眼,耳边忽然回响起席承郁的声音。
——如无必要,我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黑暗中,向挽的唇角抿着,被她封锁在心底的苦涩有一丝丝涌出的迹象。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想起司马光在《西江月》里写的一句话——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她和席承郁之间就是这样的。
一开始就是错。
儿童房的监控拔掉电源后,席承郁并没有叫人把电源插回去。
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席承郁在想她和孩子应该睡了。
他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寒风刮起地上的雪。
整片山头都被大雪覆盖了。
这么冷的天别人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他有孩子没老婆,想要见的人就在同一层楼里,却不能见。
顾元淮的话犹在耳——尽量少跟她接触就是了。
他低头点了一只烟,身子往后靠着墙,仰头缓缓吐出一口烟,喉结滑动。
雪夜的反光渐渐融进他深邃的眉眼,那双清冷的黑眸泛起一丝偏执的红。
少见不是完全不能见。
挽挽,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
一大早,向挽感到脸上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痒痒的,又很温暖。
“妈妈……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