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玦眼带笑意,身边只剩七八人。
杜河勒住马,俯身探出手。
“上来。”
武玦被他拉起,稳稳坐在怀中,剩下昆仑奴,也被部曲带着。杜河环视战场,昆仑奴损失惨重。
“韦曲之仇,吾必百倍还之”
他声音远远传出,韦氏族人跑得更快了。
杜河一刻都没有停留,这处动静不小,很快就有追兵到。四十余骑如风,朝着蓝田关狂奔。
耳边风声呼啸,杜河盯着道路两侧。
奔出二十里地,前方出现岔路口,林中钻出一个骑士,那人一指右边,骑队当即拐进右侧。
小道是村道,杜河放缓马速。
忽而下巴发痒,武玦正蹭着他。
“哥哥真的来了。”
“我答应你的。”
杜河嘴里说着,眼睛扫视周围,这是一座小山村,他们浑身浴血,村民骇然失色,急忙躲进屋中。
“玦儿永不背叛。”
“好好……”
杜河摸着她头,笑道:“先养好精神,还有千里路。”
“嗯!”
武玦缩在他怀里,眼尾带着雀跃。
武玦缩在他怀里,眼尾带着雀跃。
这不仅仅是救了命,更重要的一点,是她真的感受到,除了权力以外,有人为她奋不顾身。
这世上真的有光啊。
出了山村后,骑队再次加快,赵瑥沿途留下人,替他们指路。直到正午时分,杜河和赵瑥汇合。
“主人。”
“没事了。”
杜河宽慰他一句,看向李承乾。
太子狂奔五十里,脸上写满疲惫,不过到底是李家种,就没一个服输的人,他眼里闪着精光。
“休息一刻钟。”
杜河下达命令,队伍暂时休整。
昆仑奴有不少伤员,赵瑥带部曲在处理,杜河坐下吃干粮,武玦拿着水囊,小口小口喝着水。
“哥哥担心国公府?”
“嗯。”
武玦展颜笑道:“应该没事,只要殿下坚定,魏王不会动他们。他刚刚监国,需要贤王名声。”
李承乾笑道:“你几时有妹子了?”
杜河瞪他一眼,他倒能苦中作乐。
武玦不怕太子,闻道:“奴这妹妹,可是情妹妹。唔,听说殿下好男风,不会多出好弟弟吧?”
李承乾无以对,只得拱手求饶。
“求放过。”
“好了。”
杜河啃掉干粮,起身道:“出发吧,其他大将军不出力,卢国公和薛万彻,定会穷追不舍。”
“今夜不停马,先出蓝田关。”
……
长安城,右领卫和右威卫部队,封锁外廓十二城门。两卫数百精锐游弈所,查找叛逃者下落。
城门进出皆登记,这并不难查到。
正午时分,程咬金等来了消息。
“今早辰时三刻,有一支百人队伍,拿卢国公府文牒出城。另有一辆马车可疑,似乎有人带太子妃北上。”
“好贼子。”
程咬金怒不可遏,大部人出城,文牒都是他亲手发,可府中今天没人出去,分明是杜河伪造信物。
“老薛。”
程咬金平复心情,道:“你去捉太子妃,某去找杜河。”
“行。”
薛万彻痛快答应,卢国公和杜河,有杀子大仇,他乐意卖人情,抓到太子妃,同样大功一件。
“多谢。”
两部就此分开,铁骑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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