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
李承乾还要再说,被他拉着离开。
两人出了东宫,直往宫门走去。
“东宫有我亲信,带他们一起。”
杜河头也不回,嘴中道:“没有时间了,侯君集暴露了,我们随时有危险,先离开这里再说。”
二人脚步飞快,走到东宫门口。
守卫看见二人,急忙挺胸行礼。
“殿下要出去么?”
杜河淡淡道:“有些私事。”
卫兵打开大门,二人淡定离开,出了延喜门后,就是通化门横街。
街中人流如常,看不见异样。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大宁坊小巷。
杜河见无人跟踪,闪身进一座宅子,这处本是契苾何力府邸,不过他在陇右,这里还是空宅。
两个守门仆从,早被人打晕。
“易妆。”
“诺。”
杜河和李承乾坐好,两个女子忙前忙后,她们是宣骄部下,精通易容术,半年前进长安候命。
半盏茶功夫,两人形象大变。
杜河肤色变黑,眉毛低垂下来,小眼睛小嘴巴,显得有些丧气,李承乾同样,化作一个普通汉子。
“走。”
二人出了宅院,快步走向通化门。
二人出了宅院,快步走向通化门。
走出不到百步,从侧面驶出百人骑队,杜河和李承乾上马,夹在队伍中间,赵瑥样貌大改,领头在前面。
眼看到了通化门,李承乾身躯微抖。
“低头,别露馅。”
“好。”
杜河低着头,一副没睡醒模样。
城门郎迎面出来,倒是十分客气。
“请勘验身份。”
赵瑥抬手认出文牒,大大咧咧道:“最好快一些,国公有要事,耽误了时间,小心找你们麻烦。”
“啊,是卢国公部曲,不用查了。”
城门郎挥手放行,骑队缓缓离开。
等走出通化门,杜河长舒一口气。
“你怎么有卢国公文牒。”
“伪造。”
杜河洒然一笑,通关文牒伪造不难,不过刑罚极重,无人敢犯这罪。他现在这情况,哪会在乎罪名。
寒风刮在脸上,口鼻尽是冷冽。
李承乾脸色发红,忽而问道:“婉儿能走吗?”
“有一部人接她北上。”
“我们去哪里?”
杜河见行人减少,逐渐提升马速,大笑道:“从东门转南门,太子殿下,你该尝尝逃亡的滋味了。”
一百多名骑士,在官道疾驰如风。
纵马跑出数里,迎面奔来一骑,骑士伏在马背上,似乎随时要掉下。
赵瑥脸色大变,勒马放缓速度。
“主人,是去城南的人。”
杜河心中一突,将那人接下马。
“发生何事?”
那汉子腹部中箭,满手都是鲜血,道:“主人,韦曲的人攻打庄园了,武娘子被困在里面。”
“韦曲。”
杜河额头冒汗,韦曲进攻庄园,这是个危险信号,李泰已经整合了军队,准备对他们发起总攻。
“赵瑥,留三十人,你带太子去蓝田。”
“主人……”
“执行命令。”
赵瑥拱手应下,朝李承乾伸手。
“殿下请——”
“景昭……”
“我会来寻你。”
李承乾点点头,扬起马鞭离开。
“去城南。”
杜河神色冷冽,转道去城南,韦曲没有正规军,多是本族乡勇,他有三十虎贲,足以去冲杀了。
最重要的一点,他答应过武玦。
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抛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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