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样子是丑了点，但好在功能没啥问题，至少比什么都没戴强。

“完美。”

他满意地点点头，干脆利落地把东西收拾好。

下楼吃了点东西后，便回房早早睡下，只等着明日去换药的时候，看看沈澜有没有在寿安堂。

。。。。。。

很快，一夜时间悄然而过。

天刚蒙蒙亮，陈序就爬了起来。

洗漱完毕后，他换了身利落的短打。

又把口罩、防毒面具、石灰包全塞进了行囊里，便出了客栈，朝着寿安堂的方向走去。

但走在街上，他明显能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比前天他进城的时候要紧张了许多。

街上的行人少了一大半说，偶尔有几个出门的，也都是步履匆匆。

街面上，隶属于五城兵马司的巡城衙役，数量也翻了好几倍。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和恐慌。

陈序将这些变化看在眼里，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不由加快了脚步，朝着不远处的寿安堂走去。

而今日的寿安堂，也明显要比前天更加忙碌。

大门敞开着，几个学徒光着膀子，一趟趟地往马车上搬运药材，汗流浃背，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宁叔也在，正在和一个郎中模样的人说着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那些前几天还只是在柜台后面算账的护卫，此刻也都在帮忙搬运东西，一个个汗流浃背。

陈序来到门口，正准备进门找宁叔道明来意。

却不想，一道青色的身影突然从内堂冲了出来，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他定睛一看，正是沈澜。

沈澜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襦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

脸上虽没有施任何脂粉，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不像话。

只是此刻，她好看的小脸上却是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是一把绷紧的弓。

手里还拎着一个药箱，脚步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

“沈姑娘。”

陈序看见她，连忙迎了上去，刚想开口打招呼。

沈澜却是脚步都没停，只抬眼扫了他一下，便语速极快地说道：“来换药是吧？你直接进去，堂内有人坐堂，我着急出城坐诊，没时间招呼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越过陈序，朝着门外的马车走去。

陈序愣了一下，连忙转身追了上去，急声问道：“沈姑娘，你要去城南的疫区吗？”

见陈序追了上来，沈澜不由脚步一顿，微微蹙起眉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一丝疲惫。

但沉默一瞬，她还是点了点头，简短地应道：“是，城南的病患越来越多了，医者不够用，我必须尽快赶过去。”

说罢，她不再多，转身钻进了马车，对着驾车的宁叔催促道：“宁叔，走。”

陈序见状，还想说点什么，但宁叔已经扬起鞭子，驾着马车蹿了出去。

“这姑娘，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陈序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随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行囊，咬了咬牙，转身走进了寿安堂的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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