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侯府里炸开了锅。
第一天,有人看见侯爷和夫人在屋顶上坐了一整夜,仰着头看星星,不知道在找什么。
下人们窃窃私语:难道这就叫闲情雅致?
第二天,夫人一头扎进了后院的湖里,侯爷紧跟着跳下去捞人。两个人湿淋淋地被捞上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下人们又开始传:得,这是闹掰了,都闹到要寻死的地步了。
第三天,正院里挂起了一条白绫,侯爷和夫人轮番挂了上去,被洒扫的小丫头不小心看见了,吓得直叫。
整个侯府的下人都懵了。
这到底是要和好还是要闹崩?又是看星星又是坠湖又是上吊的,这两口子到底在折腾什么?
不过很快,这些幺蛾子忽然全停了。
侯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书房里,温祝冷冷地盯着裴贺。
“你只是想趁机杀了我吧?”
裴贺擦了把额上的冷汗,难得露出了几分尴尬。
“算了。”他把那张写满回家方法的纸揉成一团,丢进角落里,“按你说的,你先赚钱试试吧。”
温祝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早该这样的!
温祝开始考虑赚钱大计之后,反而没那么焦虑了。
至少目前有了一个具体的事情去做。
书里的温家虽然有钱,但她总不能直接跑回去跟温父说“爹,现在立马把家里的铺子记在我的名下”。这样应该不能算是她自己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