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
在众人齐心合力的抢救下。
刘金水,刘奶奶以及刘芳芳将肚子里那点鸡汤全部吐光。
只是,原本还围着他们的村民,全都退出了快二里地。
刘金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总之从嗓子眼到鼻子,都被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糊住。
熏得他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臭得他晕不过去。
余光瞥见身侧的粪瓢,以及面前的呕吐物。
他抬手擦了把嘴,看清手里的黄色异物后,又是一阵练练呕吐。
已经快八十的刘金水,拄上拐杖二十年来,手脚最麻利的一次。
冲到水缸旁,开始洗嘴巴。
刘奶奶和刘芳芳亦是如此。
许久后。
村里人看到坐在水缸旁地上,不住呕的三人,这才放心下来。
“村长,你可要好好谢谢姜同志,要不是她及时教了咱们这个方法,你们差点就没命了。”
“对呀,可真要好好谢谢人家。”
岑霜趴在墙头,捂着嘴巴憋笑。
瞥见刘芳芳和刘奶奶投来的怨恨目光。
忍不住出声:“婶子,我和楹楹不是都提醒你好多次了吗?
那蘑菇有毒,你咋还烧了吃呀。
亏得我们还在,要不然呀,你这不是害了村长和芳芳吗?”
刘奶奶这会简直是有苦难。
她哪里知道这婆媳俩说的是真话。
一旁的刘金水听到岑霜的话,恨不得生吞了刘奶奶。
也怪他自己。
吃饭前,他就跟老婆子说了,岑霜说山上的红蘑菇有毒,不能吃,让老婆子丢了。
老婆子口头答应他丢了,结果转头就全炖鸡汤了。
鸡汤上来的时候,太香了,他也没仔细看,就吃了一大碗。
现在想想,真的后怕。
刘奶奶被他瞪得心虚,支支吾吾道:“那,那我哪知道那玩意真不能吃呀。”
刘铁柱听了亲妈这话。
头一次觉得,偏心也不算是件坏事。
要不是因为亲妈偏心,打小就不喜欢他,今天没准他也得被大粪灌嘴里。
想到这,他下意识呕了两下。
村长家的闹剧结束后,姜可楹跟着祁匏腔啬棠碳摇
婆婆捂着肚子笑了一路。
最后还是公公实在看不下去,冷声道:“岑霜,刘叔他们家确实过分,可你也不能让人喝粪水吧。”
他都不用想,就能猜到,让用大粪灌村长一家的主意是她出的。
什么肥皂水不行,都是借口。
她就是想趁机整村长一家。
闻,岑霜伸手就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圈。
“祁听白,刘芳芳和她奶奶可是差点欺负了你儿媳妇,你还帮着他们说话!”
祁听白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们有错,可你也不能......多恶心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
见媳妇生气,祁听白立刻纠正道:“没有,我觉得你做得对。”
还是不要试图跟媳妇讲道理了,万一真生气了,那他晚上恐怕连屋都进不去。
他可不想睡大马路。
姜可楹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
婆婆就这么轻松拿捏了高冷公公?
她下意识看了眼祁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