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芳简直不敢相信。
爷爷怎么能这样说?
她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红血丝的眼睛,直直注视着刘金水。
“爷爷,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人是......”
“住嘴!”
刘金水怒喝出声,打断了刘芳芳的话。
他瞪着刘芳芳,压低声音道:“你和他都已经睡在一块了,要是不嫁给他,那你这辈子就毁了!”
被人指指点点不说。
连带着他这个村长,也会被指责教女无方。
村里人都看到芳芳跟祁有才躺在一个被窝里。
没有人会再上门提亲。
只能一辈子在家当老姑娘,他和老太婆都已经一把年纪,还能再照顾她几年。
祁有才是不成器了点。
可好歹一大家子人,等将来她生个儿子,有了指望。
老了也能有个人养老送终。
这样想,他也只能咬牙认下。
听着爷爷的话,刘芳芳本就苍白脸,血色尽褪。
身子踉跄了两下,险些跌倒在地。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才能不嫁给祁有才?
脑子灵光一闪,她猛地抬手指向祁有才。
“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是他迷晕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和祁有才撇清干系,让他一个人背下这口黑锅。
那她就还有机会。
她哀怨地看了眼祁薜姆较颍患⌒囊硪砺e沤砷骸
心底的怨恨不断攀升。
拳头死死攥紧,指甲都已经嵌到肉里,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牙齿都快要被她咬出血。
就算嫁不了祁蓿膊灰薷钣胁牛
祁有才原本还纳闷,刘金水怎么突然说他和刘芳芳有婚约。
在听到刘芳芳的话后,顿时明白了。
这贱人竟然想把屎盆子全都扣到他一个人脑袋上。
当即气愤得想要起来。
刘铁柱猛地一脚踹在他身上,将人一脚踢翻在地。
刘铁柱扭头看向刘芳芳:“芳芳,你别怕,你跟二叔老实说,是不是这小子逼得你,要是的话,必须把这王八蛋送警察局!”
丁红梅和祁大海一听要把儿子送警察局,哪里还坐得住。
当即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
“小贱蹄子,明明是你勾引的我儿子,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
祁有才也道:“对,是她勾引的我,她说喜欢我,拉着我进的屋!”
祁有才又不傻,刘芳芳想让他进局子,想得美。
他俩都睡一块了,只要他一口咬定,谁信刘芳芳是清白的。
“我没有勾引他!”刘芳芳简直要疯了。
可周围的村民压根不信,全都是一副鄙夷的眼神看着两人。
“刘芳芳都不知道跟我睡多少回了,她屁股上有块痣,不信随便找个人看看就知道。”
祁有才这话一出。
连刘金水的脸色都变了。
有几个妇女看着刘芳芳的眼神开始意味深长起来。
“芳芳,不是婶子说你,虽说没结婚就睡在一块实在丢人,可小年轻的,我们也能理解。
你这怕丢人,就这么说有才,那男人可是要寒心的。”
刘芳芳身子颤了两下,百口莫辩地看着众人。
刘金水沉着脸,站出来,“行了,年轻人不懂事,让大家伙看笑话了。
等过段时间,办婚事的时候,请大家吃席。”
大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