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刘芳芳跟奶奶拎着一篮子鸡蛋来祁家。
“祁奶奶,昨天祁薷缛フ蛏辖游遥蚁胱判恍凰馐俏颐亲约壹o碌牡埃酶推薷绯3!
见状,祁奶奶笑呵呵地拉过她,上下打量一圈。
“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么客气做什么。
和你爸妈回来了呀。”
她这话一出,刘芳芳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眉头蹙起,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
祁奶奶吓坏了,连忙看向跟着一块来的刘奶奶,“咋了,这是?”
苍老的手拍在刘芳芳背上,不住安慰,“芳芳,出啥事了,你跟祁奶奶说。”
刘奶奶长叹了口气,“g,这孩子可怜,她妈头两年生病,没熬过去,走了。
她爸那个没良心的,再娶了,这会就她自个一个人回来。”
到底是一个村子,看着长大的孩子。
听到刘芳芳的遭遇,祁奶奶也忍不住难过起来。
拍了拍她后背,“g,可怜劲的,回来就好,好在你爷奶是疼你的。
正好你祁叔和岑姨都回来了,一会我就让他们回去后,给你留意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年轻人,给你介绍一个好的。”
闻,刘芳芳擦了擦眼泪,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
“谢谢祁奶奶,不用了,我暂时不想嫁人。”
她抬眼看向院子里那扇紧闭的房门,小声询问:“祁奶奶,祁薷缁姑黄鹄绰穑俊
刘奶奶立刻道:“芳芳在藏区这些年,一直惦记着阿蓿蛲戆廾蝗ゼ依锍苑梗夂19右晕幌不端
哭了好一会呢。
今天说什么都要拎着鸡蛋来当面谢谢他。”
祁奶奶有些尴尬地瞥了眼祁薜姆考洹
孙子和孙媳妇刚结婚,年轻人嘛,晚上瞎胡闹,白天起不来也是正常。
可这话让她一个老婆子怎么好说。
只好道:“你们先进屋坐,喝点茶,我也挺久没见芳芳了,咱们好好说说话。”
刘芳芳攥了攥拳头,脸上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好,我也有好多话想和祁奶奶说。”
几人进了另一间屋子。
祁听白和岑霜早已起床,被子整齐地叠放在床上,用半块帘子拉上。
祁奶奶刚把鸡蛋篮子放下,要转身去搬凳子给刘芳芳和刘奶奶坐。
就看到刘芳芳已经搬好凳子,“祁奶奶,您坐。”
随后,又拿着红色牡丹花纹路的搪瓷缸去倒了两杯水,递给她和刘奶奶。
不由欣慰点头,“芳芳还是和以前一样懂事呀,还是你和老刘享福,有个这么乖巧懂事的孙女。
不像我们家祁蓿霭糸乘频模坏愣疾惶摹!
刘奶奶笑着道:“你没有孙女,不是有孙媳妇吗?
听说姜同志还是城里人,城里人最重规矩,肯定比我们
家芳芳还懂事体贴。”
说着,刘奶奶作势朝院子里看了看,道:“咦,来这么久,没看到姜同志,是去河边洗衣服去了吗?
可真是太贤惠了。”
祁奶奶本来觉得自家孙媳妇长得漂亮,说话也娇滴滴的挺好。
可听了刘奶奶的话,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这是什么命。
儿子娶的儿媳妇,回来当个祖宗供着。
这轮到孙子了,又娶了个菩萨回来供着。
儿媳妇打小就骄纵跋扈惯了,可心是好的,她都习惯了。
可哪有婆婆不喜欢孝顺恭敬的儿媳妇?
她是一个都没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