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以为,只要她努力挣钱,给爸妈寄过去,就能让爸妈在乡下过得好点。
现在看来,必须想办法救家人脱离苦海。
姜可楹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去找祁蕖
以前遇到困难,都是祁薨锼饩觥
可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
姜可楹默默回了家。
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伤心难过,必须想办法救爸妈。
――
姜可楹受伤的这些日子,宋时序几乎每天都看她。
好不容易,熬到了拆石膏的日子。
石膏拆完第二天,她就回到医院,开始工作。
在钱院长的安排下,她正式成了妇产科的一名医生。
多亏过去外公对她的严苛,让她积累了扎实的经验。
工作第一天,很顺利。
下班后,宋时序来医院接她。
两人约好了,一起吃饭,算是庆祝她的腿终于好了。
吃完饭,两人从食堂出来,没有立刻回去。
而是一块在附近散步,就当是消食。
宋时序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像是想了很久似的,他停下来。
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
“姜同志,我们接触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你对我感觉怎么样?”
宋时序声音温和,和他的人一样。
姜可楹愣了一瞬,认真道,“你人很好。”
“那你愿意以结婚为前提,正式和我处对象吗?”
像是怕她为难,他补充道,
“你用不着立刻回答我,可以考虑一下。”
姜可楹缓缓垂下长睫,双手交叠,绞在一起。
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轻轻点头,“我愿意,宋同志。”
宋时序的家里,可以帮她调查爸爸被人诬陷的真相。
也可以让她家人在乡下轻松点。
况且他人很好,如果可以用一段婚姻换家里人平安,姜可楹丝毫不犹豫。
宋时序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紧绷的神色一僵,嘴角的弧度轻微地上扬了下。
垂在身侧的手掌不断收紧。
像是努力克制着什么。
注视在她身上的眼神,炙热又黏稠。
姜可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缓缓低下头。
宋时序朝着她猛地上前一步,紧紧攥了攥拳头。
这才控制住将人按进怀里的冲动。
克制道,“那我给我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听他提起父母。
姜可楹迟疑了下,还是鼓起勇气道,“宋同志,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宋时序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可以,你说。”
“我,......”姜可楹觉得宋时序是个好人。
她这样利用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眼下,除了宋家父母,她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她查清楚爸爸的事。
宋时序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低头看着为难地绞着手指的小姑娘。
眼底全是尽在掌控内的自信。
姜可楹小声地将家里的事,全都告诉他。
“我爸爸说他没有侵占过国家资产,他是被冤枉的。”
姜可楹倏地抬起头。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恳求,“我听说宋伯母在革委会工作,能不能帮我提交一下申诉信?”
宋时序注视着她明媚的眼睛,喉咙缓缓滚了滚。
“可以。”
“只是楹楹,你要怎么感谢我?”
少女的杏眸微微放大,仿佛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宋时序不在意的轻笑了下。
指腹微微摩挲,眼神晦暗又粘稠。
“楹楹,嫁给我可以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