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她忽然开口。

“嗯？”

“你想起什么了吗？”

萧凡想了想。“想起了一些画面。但不多。”

欧阳小敏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伸手摸摸那些白发。但她忍住了。“慢慢来。”

萧凡点头。走到桂花树下时，苏芊芊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看到两人回来，她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泥土。“你们去哪了？”

“万剑冢。”欧阳小敏说。

苏芊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去那里干嘛？”

“看看。”萧凡说。

苏芊芊没有追问，拉着萧凡去看她画的画。地上画着一棵歪歪扭扭的树，树下坐着三个人，旁边写着三个名字——萧凡、小敏、芊芊。

“好看吗？”她仰头看着萧凡，眼睛亮晶晶的。

萧凡看着那幅画，看着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好看。”

苏芊芊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傍晚，焰灵姬在练武场练剑，慕容雪在旁边看着。南明离火剑在夕阳下飞舞，火焰映红了半边天。她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每一剑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慕容雪看着那些剑光，心中暗暗比较。她的冰魄凌霄剑更注重控制，每一剑都精准而克制，和焰灵姬的狂暴不同。两种风格，没有高下，只是选择不同。

焰灵姬收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看向慕容雪。“来一场？”慕容雪摇头。“今天不想打。”焰灵姬没有勉强，走到场边的石凳上坐下，把剑横在膝上。

慕容雪在她旁边坐下。“萧凡的记忆在恢复。”

焰灵姬看着远方。“我知道。”

“你不想跟他说什么吗？”

焰灵姬沉默了片刻。“说什么？说我喜欢他？他都忘了，说了也没用。”慕容雪看着手中的围巾。“不说，怎么知道没用？”

焰灵姬转头看着她。“你呢？你说了吗？”

慕容雪低下头，攥紧手中的围巾。“没有。”

两人沉默了。夕阳西下，晚霞满天，练武场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第三百六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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