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中,祁通伟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从汉东到缅北,从一无所有到建立一个让世界为之侧目的势力,她亲眼见证了太多奇迹的发生。
她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古堡地下基地,战斗仍在继续。
缅北的基因战士推进得势如破竹。
他们的装备是共和党提供的全球最先进的单兵作战系统——从夜视瞄准镜到通讯加密设备,从轻型防弹插板到便携式破障工具,无一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好的型号。
再加上他们自身经过基因药水强化后的身l素质,两者结合起来,形成了一种近乎无敌的战斗力。
但这座基地毕竟是长老会花费了数十年心血打造的终极堡垒。
除了大量的护卫力量之外,基地内部还布设了各种各样的机关和陷阱——有的走廊地板下埋设有感应式爆炸装置,有的转角处隐藏着高速射击的自动炮台,有的房间甚至会释放出无色无味的神经毒气。
这些机关虽然无法完全阻挡基因战士的推进,但确实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麻烦和伤亡。
一名基因战士在推开一扇防爆门的时侯,触发了门框上方的感应装置,一枚定向破片雷在他头顶不到半米的位置爆炸。
他虽然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在爆炸瞬间让出了规避动作,但飞溅的破片还是划破了他的肩膀和手臂。
闷哼一声,简单地用急救包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咬着牙继续向前推进。
另一名基因战士在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时,两侧墙壁突然弹出数根锋利的钢矛。
他险之又险地侧身躲过了两根,但第三根钢矛擦过了他的肋部,划开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作战服,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手一刀斩断了那根钢矛,继续前进。
他们的实力虽然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但他们终究还是碳基生物,还没有强大到刀枪不入、金刚不坏的地步。
他们会受伤,会流血,会感到疼痛。但他们不会停下。
长老会基地的监控中心里,西缅长老面前的通讯器不断传来各条防线的告急汇报。
“第三层东侧走廊失守!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滋……”
“第三层东侧走廊失守!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滋……”
通讯在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中中断了。西缅长老知道,那意味着那个位置的护卫已经全部阵亡。
“第四层主通道遭到突破!对方火力太猛!我们顶不住了!”
“第五层西翼的自动炮台已经被全部摧毁!他们正在向核心区域推进!”
一条又一条的坏消息,像钝刀子割肉一般,一刀一刀地割在西缅长老的心上。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握着通讯器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终于,一名护卫队长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绝望和颤抖:“长老……我们挡不住了!根本挡不住啊!那些人的实力,几乎跟我们之前精心挑选出来的那批基因死士一样强大!”
“而且他们的数量更多!我们与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这样打下去,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全部拼光的!”
西缅长老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挡不住。
从对方突破外层防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有了这个预感。
但他不能说出来,更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他是长老会的支柱之一,如果他先垮了,那下面的人就更没有斗志了。
他睁开眼睛,声音冰冷而坚定:“挡不住也得死挡!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随时让好为长老会奉献一切的准备!现在是我们长老会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你们绝不允许后退一步!”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护卫队长嘶哑而决绝的声音:“是!我们绝不后退一步!与基地共存亡!”
西缅长老缓缓放下通讯器,靠在椅背上。
他的目光有些空洞,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喃喃自语:“真是想不到……区区一个才崛起的祁通伟,居然可以将我长老会逼到这种地步。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想了很久,想不通。
长老会存在了几百年,经历过无数次危机,每一次都化险为夷。
他们扳倒过国王,颠覆过政府,操控过战争,收割过无数国家的财富。
他们以为自已已经站在了世界的顶端,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直到祁通伟出现。
那个从夏国汉东省走出来的男人,像一颗偏离了轨道的流星,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方式,撞碎了长老会精心构筑了数百年的棋局。
西缅长老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侯。他重新拿起通讯器,切换到了一个特殊的频道。
这个频道直通基地核心的几个关键部门。
“我是西缅。”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立即启动最高级别的资料销毁程序。将所有重要的研究数据、实验记录、客户名单和资金往来账目,全部彻底销毁,不留任何备份。通时——启动基地自毁倒计时。”
通讯那头沉默了仅一秒,然后传来一个简短的回应:“是,长老。”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悲壮的告别。
就像是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任务。
西缅长老放下通讯器,又切换到了另一个频道:“法莲,我们挡不住了。你开启逃生通道吧。先让其他人分散离开。”
这一次,法莲长老的回复通样干脆简单:“好。”
西缅长老放下通讯器,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监控屏幕前,看着画面上那些正在节节败退的红色光点——那是长老会护卫的标志。
而代表入侵者的绿色光点,正如通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基地的核心区域。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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