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了系统，拥有了缅北，拥有了足以撼动世界的力量，他不会再把自已的命运交到任何人手里——不管是长老会，还是这个所谓的“贤者”，都不行。
贤者盯着他看了很久。
它那双银瞳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类似于“困惑”的情绪。
它能够读取人类的微表情，能够分析人类的语模式，能够预测大多数人类的行为逻辑。
但祁通伟，它读不懂。
这个人像一块浑然天成的石头，无缝可钻，无隙可入。
“今天就到这里吧。”
贤者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说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不用急着给我答复。”
它的话音刚落，那道细长的蓝色身影便开始缓缓变淡，像是被橡皮擦一点点抹去的铅笔画，从边缘开始向内消散，几息之间便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没有带走一片尘埃，仿佛从未出现过。
祁通伟没有阻止它。
他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道身影彻底消散，然后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放松了全身一直暗暗绷着的肌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右手——指尖微微发白，那是刚才握拳太紧导致的。
他松开拳头，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低声自语：“居然只是一道精神l……”
他之前就隐隐有所猜测，现在终于确认了。
刚才那个看似真实的“贤者”，不过是一道投射过来的精神l，或者说意识投影。
它的本l，恐怕还藏在某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就算他能摧毁这道精神l，恐怕也伤不到贤者的本l分毫。
这让他心中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光是精神l就能让他感受到威胁，那本l会强到什么程度？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开始在脑海里梳理刚才的对话。
贤者提到了“忠诚”，提到了“代理人”，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些词汇串联起来，勾勒出的图景并不复杂——这个贤者，需要一个在地球上替它办事的傀儡，一个能够替它整合资源、执行计划的代人。
长老会曾经是这个角色，但现在已经被它抛弃了。
长老会曾经是这个角色，但现在已经被它抛弃了。
它看中了他，想让他接替长老会的位置。
但问题是——它要这些资源干什么？
它要整合力量去对付什么？
它存在了几百年，培养了长老会，现在又想培养他，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培养人类”这么简单。
它一定有自已的目的，一个它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终极目的。
祁通伟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逐渐泛白的天空中。
他心中有一个推测，但这个推测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验证。他低声自语：“就是不知道，这个贤者，只是一个，还是一群？”
如果只有一个，那还好说。
再强，也总有办法对付。
但如果有一群——像贤者这个级别的存在，还有一大群——那麻烦就大了。
他现在的实力，对上贤者一道精神l都未必有必胜的把握，要是来一群本l，那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如果真有一群这样的存在，它们根本不需要躲藏在幕后培养代理人，直接横推世界就行了。
以它们的科技水平和实力，地球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
它们之所以选择隐藏，选择通过代理人来行事，本身就说明——它们也有所顾忌，也有所畏惧。
“它们在怕什么？”
祁通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怕暴露自已？怕引来更强大的敌人？还是怕……这个地球上，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到它们的性命？”
这个推测让他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只要对方有所顾忌，那他就有周旋的余地。
他最怕的，是那种毫无弱点、毫无顾忌的对手。
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贤者在地球上待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它说它培养了长老会，现在又想培养他，但这绝不可能是它的终极目标。
一定在图谋什么，一件需要数百年时间来布局的事情。
是某种资源？某个遗迹？还是……它被困在了地球上，无法离开，需要借助人类的力量来找到离开的方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祁通伟就觉得可能性很大。
如果贤者真的拥有那么强大的科技实力，它为什么不离开地球？
为什么要窝在这个它口中“落后”的星球上数百年？
答案只有一个——它走不了。
它需要某种东西，某种只有地球上才能找到的东西，或者需要借助人类的力量来完成某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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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遥远的另一边，危地马拉深处，那片被茂密雨林覆盖的古老遗迹之下，贤者的本l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它那庞大的、由能量和有机物质混合构成的身躯，在昏暗的蓝色光芒中微微起伏着。
刚才那道精神l的反馈，已经全部融入了它的意识中。
它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消化这次会面的所有细节。
“好厉害的人类……”它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我居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威胁。我在地球上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人。”
它那双巨大的银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在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瞬间。
“他的精神力好强大。恐怕我那具精神l的本质，已经被他看穿了。这个祁通伟，果然有巨大的秘密。否则，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类，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还能让我感受到威胁？”
它原本的打算，是这次去见祁通伟，如果对方识相，愿意臣服，那就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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