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不仅可以拿自己那一份工资,还能顺手克扣出入大门马车的钱财!
但直到现在,感受着鼻腔残留的臭味,祥子忽然释怀了:
“这钱合该这些巡卫拿,天天承受这等精神污染,多拿钱是应该的!”
......
半小时后,在偷偷给巡卫塞了几锭小洋后,祥子几人也是顺利入城。
牵着马匹,几人慢悠悠地在城中走着。
穿过闹哄哄的市井长街,周遭的喧嚣渐渐沉了几分,鲜活的城中百态映入眼帘。
巷口摆放着卖熟肉的小摊,油光锃亮的卤肉挂在木架上,香气勾得路人连连驻足。
茶肆中传来一阵阵笑谈声,声音与茶香混在一起,飘向远方。
往来的行人穿着长褂子,有行色匆匆的商贩,有挎着竹篮买菜的妇人,还有腰挎长刀,步履沉稳的武人。
各色身影交织,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再往前走,街道豁然开朗,一座气派的建筑出现在街道左侧。
迈步向前走着,祥子抬起头,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建筑。
镖局大门敞阔,朱红色漆木大门上嵌着两枚锃亮的铜环。
气派的大门前立着两根青石柱,石雕棱角分明,柱上雕龙奔虎,尽显硬朗风格。
门楣之上则高高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
牌匾之上,镌刻着四个笔力遒劲、透着凌厉武风的大字。
“威远镖局?”祥子轻声低喃。
“没错!这便是你秦渊师兄所开设的镖局。”走到祥子身边,一袭白色劲装的虎妞说道。
她扬起头,望着这气派的大门,面色感慨。
算算时间,她也有数年没来这白松城了。
几年前,二师弟秦渊自觉武道实力已到尽头,再难进步,于是主动提出去家乡白松城开设镖局一事。
一开始,听闻消息的刘四爷也曾进行过劝阻。
毕竟当时秦渊的实力已然达到暗劲小成,其年龄不过三十有余,倘若能再静下心来认真修炼几年,未尝不能突破到暗劲圆满,就连化劲也未尝不可一试!
但奈何秦渊这人已经失了武道进取之心,每日的修炼也漫不经心,经常摆烂。
因此在劝阻数次之后,见对方志不在此,去意已决,刘四爷便不再多做挽留,只是叮嘱着对方若是有什么麻烦,可以找他这个当师父的来处理。
而这一走,便是数年。
近年来两方虽有书信来往,但几乎不怎么见面。
偶尔在家的刘四爷会受到秦渊派人送来的特产。
而就算见面也大多是刘四爷一人前往白松城,虎妞则是留在四九城看家。
像这次两人共同前来,还是近几年头一次。
回忆过往,虎妞还能想起秦渊当时镖局初建的模样。
那会儿的镖局简陋得很,院墙低矮,大门质量低劣,整体透着一股草台班子的味儿。
虎妞还能记得当时父亲刘四爷还笑着调侃过这草草初建的镖局。
可一转眼,几年过去,如今再见,这镖局的变化用一句翻天覆地倒也不为过。
与此同时,一旁的祥子自是不知虎妞在想什么。
他依照师父的指示,快步走到门前,随即抓起那两枚锃亮的铜环,轻轻叩响大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