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不打架吗?”雨儿仰着头,一脸好奇地问。
她手里还攥着那根两米长的冰糖葫芦,红色的菌丝在签具上缓缓蠕动,看着既诡异又馋人。
陆低头看着她。
这小丫头有暴力倾向啊,刚才追着周洛满屋子打,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那狠劲儿哪像个一米二三的小丫头。
看来得好好管管啊,尤其是用冰糖葫芦做武器这件事,也太另类了。
谁家孩子打架抡糖葫芦的,说出去都丢人。
“雨儿,收起来吧,不打了。”
“哦,”雨儿乖巧地应了一声,手中的冰糖葫芦化为一根根红色菌丝,缩回她的掌心里。
“陈队,麻烦你把花溪月找来。”
“就说我这有个赚钱的门路,每个月十炷凡香,告诉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说完这话,山神碑闪过一道白光,陆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钻回了碑里。
会议厅里只剩下一行人,大眼瞪小眼。
二十炷砍到十炷。
这家伙张口要了二十炷,转头就给人家报十炷。
中间那十炷去哪儿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吃回扣吃到这个份上,还吃得这么光明正大,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
李彤住处。
“你们五个,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静夜司,”陆开门见山,没有任何铺垫。
“这差事不好做啊,”秦云低声说道。
他们原本就是静夜司的人,被赶了出来。
明天又要回去,还是去做得罪人的事,查后勤部,查王家,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王家在静夜司经营了多少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后勤部更是王家的自留地,外人想插一根针进去都难,更别说大张旗鼓地查案了。
“不好做也得做,”李彤异常坚定,“我卫司的人不能白死,村民也不能白死。”
“李彤说的不错,”陆接话道,“两件事都指向静夜司后勤部,指向王家。”
“在调查过程中,难免会遇到阻力,遇到危险。”
“即便有花溪月他们护着,也不会绝对安全。”
“你们也看到了,能调动三十多个幽者,能开辟出菌界,可想而知背后之人远超我们的想象。”
“要不要参与其中,明早再给我答复。”
陆说的是事实,这样的敌人,谁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秦云几人也明白,危险随时可能降临,他们不过是菌胎级,或者只能媲美菌胎级。
面对动不动就是菌丝级、菌子级的敌人,他们确实不够看。
李彤和薛贵的脸上只有坚定,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动摇过。
陆静静地看着沉默的秦云三人,并未多。
是个人都怕死,这是事实。
他不是那种会喊跟我冲的人,也不想逼着谁去送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想保护的东西,也有自己跨不过去的恐惧。
他理解,也尊重。
“破……陆,”李彤忽然站起身,“我有件东西给你。”
她转身走进卧室,数十秒过后,抱着一样东西走了出来。
陆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僵在了原地。
愿衣所有的部位,终于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