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花婶用一箩筐鸡蛋就摆平了?薛贵和陆只有这一个想法。
自个啥时候变得这么廉价了?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这么掉价。
陆怒了,碑身微微一震。
意思很明白:必须走,鬼知道这两人打的什么主意,傻子才不走。
薛贵迈步就走,行李都不要了。
看到这,陈霄急了,这小祖宗要是走了,他的皮都得被扒下来一层。
“小贵啊,都说了是误会,赶紧回来,晚点陈叔带你去城里开开眼界去。”他身影一晃,挡在薛贵前面,挤眉弄眼的。
薛贵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绕过陈霄。
“一炷凡香。”
身后的李彤突然开口说道。
碑身轻轻一颤,薛贵脚步顿了一秒,很快,碑身又是一颤。
伯公的意思很清楚,一炷不够。
薛贵抬脚,继续走。
“两炷凡香。”
碑身平静,薛贵脚步不停。
李彤眯起眼,声音大了几分:“三炷凡香。”
旁边陈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按这丫头的脾气,接下来该压价了。
“一口价,四炷凡香,你还要走,我也不拦着,”李彤说出了最后的价格。
陈霄懵了,为啥不压价?不是应该喊两炷吗?
“成交!”薛贵抱着碑,脸不红,心不跳地转身就往回走。
李彤看着陈霄:“陈队,我可是花费了十炷凡香才把他留下的,一会儿你跟周司判可别说错了。”
陆:“……”
薛贵:“……”
陈霄:“……”
这丫头,心真黑啊,转手就翻了一倍还多。
李彤面不改色,转身就走,“薛贵,你跟我进来拿香。”
门外只剩陈霄一个人,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
黑布掀开,陆探出头来看着桌上的四炷黑色凡香。
他不明白卫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前后的态度转得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李彤看着陆,“你得留在这里,薛贵得跟我去训练两天,要不然遇到菌魂,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吓唬谁呢,”陆顶了回去,“除非我碎了,要不然谁也别想伤小贵子。”
李彤没接他的话,转头看向薛贵:“你现在是异者了,你也不愿意拖他后腿吧。”
“小贵子,别听她瞎说,你啥时候拖我后……”
“伯公,她说得没错,”薛贵打断了陆的话语,眼里满是自嘲。
“我一直都在拖您后腿,我除了抱着您,啥也做不了,虽然您没说,但我明白。”
“您是我薛家的伯公,我不能给您丢脸。”
陆怔怔地看着他,这小家伙,变了。
陆沉默了许久,“伯公从来没把你视为拖累。”
“反倒是伯公应该感谢你,是你带着伯公看到了这个世界。”
“你想做啥,伯公都支持你。”
薛贵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裳,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谢伯公成全!”
一道乳白色的光芒从他头顶飘出,钻进碑身。
“去吧,我在这里很安全,你是我第一个学生,好好跟李彤学,别丢我的脸,”陆又端起那副长辈的架子了。
李彤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太能装了。
门关上,落了锁。
“薛朵朵,拉我进去,”眼前一黑,再睁眼,他出现在了教室里。
雨儿正缩在墙角盯着他。
“陆……老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