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隐蔽行踪,隐蔽行踪你懂吗?”
“繁星神侍可能会通过灰鸦的感官得知我的坐标,然后把它告诉给斩业,所以我才暂时剥夺一下灰鸦的感官!”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这邪恶的契约兽。”
“原来是这样啊。”乌鸦面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我还以为是那样呢。”
“主要一百年前有挺多魔法少女玩的都挺花的,我以为你也有那种兴趣呢。”
“什么那种兴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许亭恼羞成怒地说。
她许亭可从来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从雇佣兵时期就一直如此了。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跟乌鸦纠缠的时候。
许亭恢复了冷静,将自己对“繁星神侍告知斩业坐标”的猜测说给了乌鸦听。
“乌鸦,以你对繁星神侍的了解。。。。。。你觉得我的推理有什么问题吗?”
乌鸦答道:
“既然斩业出现了魔女化症兆,那她就有听到繁星神侍呓语的可能,魔法少女对这种现象有一种专门的描述,叫做魔女之声。”
“但我不觉得繁星神侍会跟你打逆反心理,祂是一位神使,不会跟你玩这种把戏。”
“斩业应该确实从繁星神侍处得知了情报,但这中间或许还另有隐情。”
说罢,乌鸦话锋一转,肯定了许亭的行动:
“你剥夺灰鸦感官的行动是对的。”
“在繁星神侍还不是神使时,魔法少女们就对祂进行过相当程度的分析。”
“祂并不全知,哪怕是域外邪神都做不到全知,祂窥见的未来是有限的,而且当未来被看见时,未来就会发生改变。”
“此外,祂能看到的都是与魔女相关的未来。”
“那些未来都是以一位魔女或未来的魔女为主视角衍生出的画面。”
“而灰鸦虽然失去了魔力,但她能听到魔女之声,应该也会被判定为魔女。”
“繁星神侍能靠祂的权能看到灰鸦所看到的未来。”
“不过现在祂应该只能看见一团黑。”
但许亭把灰鸦的眼睛鼻子耳朵全蒙上了,繁星神侍想看这些未来也只能看到黑屏。
“呼,那就好。”
许亭松了一口气,
“从昨晚到现在,斩业和天意集团也没出现在我的附近,看来我的策略应该起效了。”
“是起效了。”乌鸦好心地提醒道,“但灰鸦可能会被你玩死。”
“科学家做过实验,感官剥夺会引发强烈的焦虑和不安,严重时甚至会产生幻觉和机体损伤,你短时间弄个几次还行,你要是出一趟门就剥夺一次灰鸦的感官,那她迟早得疯掉。”
“她没有魔力,倒不会因此魔女化,所以我本人对此是无所谓的。。。。。。”
“但你应该不希望她疯掉吧?”
许亭陷入了沉默。
她启动了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盖过了身侧的求饶声。
许亭情绪低沉地开口道:
“那我能怎么办呢?”
“繁星神侍这种级别的存在盯上了我,我想不出别的应对方法。”
“我当然知道这是在竭泽而渔,我当然知道这样撑不了多久。”
“而且江澄练她们还在等待着救援,神侍愿力吊住了她们的命,可谁知道那能吊多久?”
江澄练和幻光的生命;
许亭和灰鸦的精神;
它们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失,而许亭想不出任何绝地反击的方法。
“杀死斩业后,天意集团就不存在魔女预备役,她们听不到繁星神侍的呓语,危机就能解除。”
许亭喃喃自语道,
“说起来简单,但我对杀死斩业没有任何把握。”
“就算她的力量因魔女化极大受损,打不过着色期的我,她也想跑就跑,一个飞行魔法我就无能为力了。”
“乌鸦,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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