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窥屏的灰鸦惊疑不定地说:
“她这个样子怎么感觉有点像。。。。。。我?”
听到这话,许亭侧过头看了一眼灰鸦,心里摇了摇头,斩业那副疯婆子样和灰鸦哪能比拟。
灰鸦即便双眼哭得通红,依然称得上我见犹怜,而斩业就是单纯发病了。。。。。。
发病?
“你是指魔女化?”许亭猛然开口。
“啊?我只是有一种感觉,可能是吧。”灰鸦含糊地回答。
可许亭已经确定了这个答案。
是啊,是啊,有灰鸦这个“半步魔女化境界大圆满”认证,斩业基本是魔女化没跑了。
仔细想想也合情合理,齐漓只是把四肢换成了义体,就被天意集团认定为“高魔女化倾向”,连契约文书都不愿意给她。
而斩业可是已经高度义体化了。
加上她屡屡失败,还一直处于被天意集团处决的阴影之下,怨念baozha开始往魔女化发展是很合理的。
在许亭兴奋地猜测时,斩业也勉强恢复了冷静。
她靠趴在地上尖叫抓挠发泄出了些许负面情绪,没有进一步地崩溃。
她抬起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双手化作了微小的黑色微粒四散开来,将安全屋内的摄像头全部清除。
没有摄像头,许亭也没法继续获得安全屋的视野。
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将通信终端放在膝盖上,说:
“我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什么猜测?”灰鸦配合地发起提问。
“之前在飞空艇遇袭的时候我就感到奇怪了。”许亭说,“我们明明逃到了飞空艇上,也没有被其他人跟踪的迹象,为什么极昼还是把我们找到了?”
“是谁给了极昼情报?”
“其次,斩业今天明明没拦住我们,现在却能单独行动,没有被天意集团招回去受罚。”
“天意集团这么大度?还是斩业立了功?”
“第三,我刚才一直都在套她的话,斩业的反应证明她有一种‘不光彩’的信息获取途径,而且这个途径见不得光,被天意集团知道后就会死。”
“真相呼之欲出了。”
许亭咬牙切齿地说:
“就是那个该死的繁星神侍在给斩业报点。”
“繁星神侍能给你说所谓的预,自然也能和同样有魔女化征兆的斩业说。”
“这个猜测也过于大胆了。。。。。。”灰鸦完全跟不上许亭的思路,“你有证据吗?”
许亭拧着自己的大腿肉,压住自己激动的感情:
“能一锤定音的证据没有,这只是我的猜测,很可能是错误的。”
“但这能解释繁星神侍这一系列操作的目的。”
“繁星神侍通过给你的预,把我们绑在了那艘船上,就是为了借极昼的手攻击我。”
“把我们的位置锚定在飞空艇上的是祂,告诉斩业我们坐标的也是祂,这是祂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
“而刚才是祂自导自演的第二场。”
“祂试图用我们的逆反心理把我留在安全屋,又把这个地点告诉了斩业,要不是我看穿了祂的诡计,此时我们已经和斩业短兵相接了。”
“有你、云意、幻光三个弱点,我不会是斩业的对手。”
许亭越说越兴奋,灰鸦越听越担忧。
“那照你这么说,繁星神侍知道一切,可以随时给斩业报点,那我们不是还没有脱离危险。”
“祂应该不会做的太过火,而且祂的预知未来能力绝对有限制。”许亭说。
如果繁星神侍真的能窥见所有未来,那域外邪神根本不会被打爆。
“灰鸦,接下来请一定配合我的行动。”
灰鸦乖巧地摆正坐姿,等待着许亭的命令。
许亭张口,不带任何邪恶目的地说:
“我要剥夺你的感官。”
“视觉、听觉、嗅觉,我全部都要用恐惧之眼剥夺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