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吗?”
——“我不听!”
啪!
“不听!”
啪!
“我听!”
啪!
“抱歉,打错了。”许亭收回右掌,“等之后我让你轻轻打一次当补偿吧。”
“现在说吧,你闹出这一出的前因后果。”
齐漓委屈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欺负人。”
“我没有欺负你。”许亭认真地说,“你的义体很强大,拿它打人是会出人命的。”
“但你是魔法少女。”齐漓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魔法少女很厉害,挨上几下也不会有事。”
“不管我是不是魔法少女,你都想伤害我,不是吗?”许亭苦口婆心地劝道。
“暴力是很多问题的答案,但这个答案拿不到高分,你才十五岁就想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以后哪还得了?”
这个话题许亭很有话语权。
她是在十四岁入行当雇佣兵的。
十四岁那年,她看见尸体还会感到恶心,对sharen也颇为抵触;
滥用暴力八年后,她就sharen如麻,手底下沾的血都能蘸几千份薯条了。
要是齐漓也变成那样,那可真是完蛋了。
“好凶。。。。。。”
齐漓小声的嘟囔着。
齐漓小声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雨声越来越大,许亭一时没有听清。
“我说你好凶。”
齐漓老实回答: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凶的吼我。”
许亭本来以为这孩子又要委屈地哭出来,但对方却做出了令她意想不到的举动。
齐漓笑了。
被打,被骂,被凶狠地教育后。。。。。。她笑了。
“前辈,我相信你。”
“想骗人的坏家伙只会和颜悦色地忽悠人,但前辈凶巴巴的,不是骗子。”
“虽然也很可怕。。。。。。但前辈不是骗子。”
如此古怪的表现让许亭颇为不解。
她从齐漓身上站起,将她从地上扶起,牵到了室内。
伸手抹去了齐漓脸上的雨水,又捋了捋对方湿润的头发,开口道:
“你为什么对骗子这么执着?”
“除了这一次,你之前还被骗过吗?”
齐漓点点头,变得乖巧无比。
“嗯。”
见状,许亭的语气逐渐柔和。
她摸了摸少女的头顶,将雨水抹到地上,模仿起记忆中姐姐的语气,温柔地说:
“能和我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齐漓抬眼望了许亭几秒,碧绿的眸子里露出一丝不情愿。
“不愿意可以不说。”许亭安慰道。
“我愿意说。”
齐漓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开口道:
“我的这身义体就是被骗着安上的。”
“你的义体?那很伤身体的。”许亭引导着提问。
“是谁骗你安上的?”
齐漓嗯了两声,接着说:
“骗我安这身丑兮兮的义体的有好多人。”
“很多人我都说不上名字。”
“那你可以说你印象最深的那几个。”许亭说。
齐漓想了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衣服湿透后太冷,还是因为她不想面对过去的记忆。
“骗我的人里,最坏的是那个一直笑嘻嘻的胡子男。”
“其他人里,我能说出名字的就只有我的爸爸妈妈。”
许亭皱起眉头:
“你的爸爸妈妈?他们为什么要骗你?”
难道又是灰鸦同款的经历?
齐漓也被选作了某款新型义体的实验体,然后被自己的父母抛弃出卖,获得了悲惨的命运?
赫之城充满了这样的悲剧和阴谋,再见到也不足为奇。
可齐漓接下来的回答却让许亭的猜测完全破碎:
“因为有人想买我的脚。”
齐漓说着原因不明的话,让许亭一时陷入了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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