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杨琴怎么也没想到刘小阳会是这个反应。
这死丫头怎么回事?
不怕丢人的啊!
这要是换了别的女人,遇上前未婚夫另娶,怕是得伤心欲绝,无颜见人了,她倒好,竟然还敢这么对自已,还不要脸地要去找自已儿媳妇让什么自我介绍。
这……这……
果然是乡下女人,没皮没脸,行事让派都是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
见她还抓着自已不放,刘小阳微微皱眉,
“怎么的?还真准备邀请我进去凑个热闹,既然你这么盛情邀请,那行,我把自行车停好,跟你进去。提前说好,我可不会给你儿子随礼钱的啊……”
她说得轻描淡写,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伤心后悔的模样。
而且,嘴里这么说着,她握着车把的手真的拐了弯,好像还真的准备进去凑热闹一样……
李杨琴哪里敢真的让她进去,立马松开了抓着刘小阳车子后座的手,一脸嫌弃,
“走走走!哪远滚哪去?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都不知道害臊的吗?这是你去的地方吗?”
刘小阳冷笑,
“你以为我愿意啊,不是你拉着我不让走的吗?”
李杨琴:“……”
她算是服了,怎么就遇上这么个不通人性的。
趁着李杨琴怔愣的空,刘小阳推着自行车就准备走。
可刚准备走呢,就听到前面传来一个声音,
“大山,你傻了?愣着干嘛?赶紧的啊,人家大喜的日子,这都晚了,再耽误下去就不合适了……”
一听见许大山的名字,刘小阳愣住了,顺着那声音,直接抬头看了过去,正好就看到了许大山站在不远处,身旁还有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脸的憨厚模样,正对着他说话。
要说许大山会出现在这,还是因为他师傅郭师傅的缘故。
半小时前,郭师傅把工具箱一合上,拍了拍手上的机油灰,冲着蹲在柴油机旁边的许大山喊了一嗓子,
"大山,别忙活了,收工了!赶紧洗把手换件衣裳,跟我走一趟。"
许大山抬起头,手里还攥着扳手,脸上带着点茫然,
"师傅,去哪儿?"
“去吃饭。”
郭师傅走过来,看了看这会儿没其他人,小声说道,
“董副厂长的外甥女今天结婚,就在东街国营饭店办酒席。我们俩多少年的交情了,特意跟我说一下,我肯定是要去的。
我寻思着,你也跟我过去一趟,不用你出礼钱,我给你垫上两块钱,意思一下,套套近乎。
你别舍不得钱,我这都是有用意的,厂里最近不是说要给安排住房嘛,你那个租的小院子也该换换了,趁这个机会跟董副厂长走走关系,到时侯也好说话。”
听到分房子的事情,许大山有些局促,
“师傅,我去不合适吧?我跟董副厂长都没说过几句话,让人知道了,会怎么想,还有那房子,我就算了,无所谓,我怕别人议论您,还是听厂子里安排吧……”
郭师傅看着自已这个老实徒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有啥合适不合适的,咱们又不白吃。再说了,你是我徒弟,都知道你跟我亲儿子差不多,我带你去吃个席面怎么了?赶紧的,别磨蹭了,你在厂子里现在也是先进优秀分子,要是这次分房子没你,我都不愿意,所以,必须得去!”
许大山拗不过他师傅,简单洗了洗,换了件干净衣服便跟他师傅一起骑车过来了。
谁知道,刚到这,就看到刘小阳,和那天那个姓吴的混蛋他娘在争执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