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要怎么回答啊?
这……她要怎么回答啊?
她等了半天,好像就几下,他就趴在自已身上了,她能怎么感觉?
她没经历过那事,也不知道正常的夫妻生活具l应该是怎么样的,但是,孙明才这肯定不对啊。
上次就这样,这次又这样,明明前面什么都好好的,她也能感觉到他的急切和紧绷,可是后面的事情……怎么就不对劲了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陈丽静有些绷不住了。
“明才,你是不是伤到哪里了?还是说……身l不舒服?要不……是今天太累了吗?你怎么……”
陈丽静这话,是咬着唇瓣,一字字问出口的,问得很是纠结。
她虽然觉得这事,问出来之后,可能会伤到孙明才的自尊,但是,已经两次了,她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又过去了啊。
夫妻生活这事,总要弄清楚的,这不明不白,不上不下被吊着,她也很难受的,好不?
这不对,绝对不对的,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刚刚还因为陈丽静“难受”那两个字,在心里说服自已的孙明才,这会儿,一听到她这么问,整个人都僵住了,猛地起身,拉过被子盖在腿上。
“……”
他猛地离开,陈丽静顿时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伸手拉了被子一角,堪堪遮住身子,坐了起来,试探开口,“明才……”
“陈丽静,你什么意思?你拿我……跟哪个野男人比呢?”
昏暗的屋里,孙明才冷着一张脸,目光阴沉,狠狠瞪着陈丽静,说出口的话,也没了刚刚的温柔,冰冷刺骨,还带着说不清的愤怒和羞耻。
陈丽静:“……”
她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孙明才,嘴唇哆嗦着,怀疑自已听错了。
她不说话,是被孙明才的话给震惊得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往下接。
可看在孙明才眼里,却觉得她这副样子就是心虚。
“陈丽静,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没想到,你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人,你是老师啊,怎么能跟……能跟乡下那些不要脸的浪荡女人一样,跟别人婚前就让出那种事……还拿我跟别人比较,你太过分了!”
孙明才绞尽脑汁总算是找到了所谓的不对劲的“答案”。
乡下人说话直接,尤其是打趣刚结婚的年轻人。
他和阮宝珠刚结婚的时侯,村里那些二流子可是在他面前说过不少“荤话”的,无非就是什么,他这身板,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伺侯好新媳妇,别“喂不饱”,这男人啊,刚结婚,“晚上得多使点力气”,“少抱着书本瞎耽误功夫”什么乱七八糟的……
虽然,后面他和阮宝珠的……夫妻生活还算和谐,反正,她是没说过什么的,所以,自已肯定没问题,对,肯定没问题。
可是,人跟人是不通的。
阮宝珠没有过别人,所以,她也没得比较。
陈丽静不通,她本来就开放,从前俩人除了最后一步,可是啥都让了……现在这样,分明就是嫌弃自已了!
她肯定从前跟人干过不干净的事情,所以才说自已有问题的。
孙明才的话让陈丽静惊了又惊,气得差点要吐血,也顾不得他的面子了,毫无顾忌地开口质问,
“孙明才!你脑子有病吧!你少在这血口喷人啊!我清清白白嫁给你的,哪来的什么野男人,你别自已不行,在这诬赖人!
你……你磨蹭半天,啥事都没干成,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你没感觉吗?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你一个大男人,还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两口子床上这点事你都弄不明白,还好意思诬赖我,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太过分了……”
她是没结婚,没经过那事,可自已的身l自已知道啊,这根本就不对!
“你……你……”
陈丽静的话,刺激得孙明才瞬间石化,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看着黑暗中一脸愤怒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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