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遇上陈丽静那晦气事,阮宝珠是没打算告诉周野的,可这会儿,见他对许圆圆有偏见,只能老老实实把那事给说了出来。
包括许圆圆明明自已很怕被讹上,可是一听陈丽静对自已说难听话,还是坚定地把自已护在身后,一股脑连骂带吆喝,逼得陈丽静狼狈离开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周野听着听着,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他没想到,都到了这时侯了,陈丽静那个城里的老师,竟然还有脸觉得自已媳妇是因为惦记孙明才才留在城里不走的。
她哪来那么大的脸啊?
孙明才那个狗东西,配吗?
“那个陈丽静,有没有对你动手?”他低声问了一句,语气阴沉沉的。
阮宝珠见他终于不再纠结许圆圆的事情,笑眯眯地解释,
“当然没有了!你觉得你媳妇我就那么窝囊啊,就算她要动手,我也长得有手啊,我就不会还手?你还怕她怎么的我?再怎么的,我也是土生土长村里长大的,难不成还打不过陈丽静一个城里娇生惯养的小姐?”
她说着,还把手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手白白嫩嫩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可掌心的位置还留着薄薄的茧子,是以前干活磨出来的,一直没消。
周野伸手握住,其实,那茧子摸上去只是有些糙糙的,和整个手掌好像有些格格不入,可看在周野眼里,那是媳妇吃过苦的证据,心疼得不行。
“陈丽静那个人,嘴贱得很,你见了她,别怕。”
他说得一脸认真。
“以后再碰上她,别跟她废话,直接走。她要骂你,你就骂回去,一句都不要让。她要敢拦你,该动手就动手,这种人,你打她得打怕了,她才会长记性。
真要打不过……就跑,跑了之后你回来告诉我,我去收拾她,我就不信了,我还收拾不了那对狗男女了,让他俩一个劲蹦跶。”
他说“收拾”两个字的时侯,简直是咬牙切齿地吐出那两个字的。
阮宝珠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是真气坏了?比自已还生气?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见了她绕着走,行了吧?放心,下次,她要是再敢说些乱七八糟的,我大耳光子抽她。
你别生气了,大半夜的,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她算个什么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脸绷得紧紧的,腮帮子鼓着,确实气得不轻。阮宝珠的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又轻又柔,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狗熊,
“好了,周野,别气了……”
周野被她这一摸,脸上的表情才松了一些。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不气了,早点睡吧,这会儿,不累了?要不累,那我就继续了……”
“你……我睡了……”
阮宝珠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他了,自已这是好心哄他,怎么又扯到那事上去了?
“对了,你不能再对许圆圆有偏见了啊,人家好好的小姑娘,我在这县城里,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说得上话的,你别板着脸,再把人给吓着了……”阮宝珠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低声说道。
周野挑眉。
他哪里是对许圆圆有偏见啊?他是对她那个大哥看不顺眼好不?
不过,这事,跟媳妇说了也白说,他只能含糊应了一声,
“嗯,我知道了,快睡吧!”
“嗯。”
阮宝珠应下之后,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睡去了。
察觉怀里的媳妇呼吸渐缓,已经睡着了,周野却并没有闭上眼睛。
屋里的灯已经关了,他躺在黑暗里,眼睛睁着,盯着头顶那片看不见的天花板,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看来,光是举报孙明才那一家子,还是轻的,就得收拾得他再也蹦跶不起来,省得他,和他那个城里的媳妇,闲得没事就往自已媳妇面前凑,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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