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也抓那个挣黑心钱的老板娘啊,抓我们干什么,就该抓那个黑心肝的……”
要抓也抓那个挣黑心钱的老板娘啊,抓我们干什么,就该抓那个黑心肝的……”
她越说越来劲,拐杖在地上敲得砰砰响,唾沫星子横飞。
“就是,就是,抓老板啊,抓我们干什么?”
“对啊,抓老板就行了,我们可是无辜的……”
“……”
有人开始附和王翠莲的话,她一听这意思,骂的更起劲了,“就是,抓那个黑心肝的老板,她还讹人呢……”
“娘,别说了,人家是公安!自然能查清楚的,您别惹事了……”孙明才可不敢再让他娘胡乱语了,拉着她的胳膊,想让她闭嘴。
“凭啥不说?那女人不是个好东西,就该抓她,枪毙了才好呢!”
王翠莲还没消停呢,那胖女人的声音就从院子那头炸过来了。
她被人从屋里推出来的时侯,还在骂人,那张嘴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的,拦都拦不住。
“哎呀!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狗东西,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诅咒老娘我呢!抓抓抓,抓你个鬼啊!老娘开个店容易吗?你们住的时侯怎么不说?吃饭的时侯怎么不说?现在倒打一耙,全往老娘身上推,你们还是人吗?”
她一边骂一边挣扎,那两个女公安一左一右架着她,她还不老实,胳膊甩来甩去的,差点没把人甩开。
她那两个儿子也不是省心的,一直试图挣扎开闹事,惹得那几个公安直接把人给铐起来了。
王翠莲听见那胖女人的声音,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胖女人被抓了,那自已的钱,不就能回来了?
她那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往下撇着,那表情又狠又毒。
“哎呀喂!你还敢骂人?你还有脸骂人?你开黑店你还有理了?你讹我们钱的时侯怎么不想想?你叫你那两个儿子来打我们的时侯怎么不想想?一碗粥一个鸡腿你要五块钱,你这是开店吗?你这是抢钱!你这种人,就该被抓!抓进去关起来!关十年八年别放出来!”
那胖女人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绿了,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你个瞎老婆子,你还有脸说?你闻着味儿就凑过来,问你吃不吃你说吃,给你端上来了你吃得比谁都快,一个鸡腿三口就没了,现在说贵?
贵你别吃啊!你吃的时侯怎么不说贵?你不吃我能讹你?你个老不死的,你倒打一耙你还有理了?之前怂的跟鹌鹑似的,这会儿,你倒是有胆子了?
我落不得好,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你那儿子儿媳妇说不定就是偷人才住我这的,要不,好好的老师连个单位证明都开不来,骗谁呢?再说了,是不是老师还不一定呢,装什么大尾巴狼!
老不死的糟老婆子,给你脸了!敢骂老娘!”
王翠莲也不示弱,拐杖在地上敲得砰砰响。
“我呸!你个老骚货,你才老不死的!你全家都是老不死的!你开黑店坑人你还有理了?你不怕遭报应?你这种人,死了都得下地狱!”
“你下地狱!你才下地狱!你个瞎老婆子,你连路都看不见,你还有脸骂人?”
“我看不见我听得见!你跟你那宝贝儿子现在倒霉了吧?都得进去吃牢饭!”
“你儿子才进去!你全家都进去!”
俩人骂骂咧咧,谁也不让谁。
“够了!”
领头的那个制服男人一声怒吼,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看了看王翠莲,又看了看那胖女人,眉头皱得死紧。
“好了,都不要吵吵了,全部带走!谁敢不配合乱动,那就等着吃公家饭吧!”
为首的那个制服男人手里拿着本子,开始指挥着带人离开。
孙明才一听都要被带走,慌了,连忙对着那为首的男人解释,
“公安通志,不是的,我们有结婚证明的,真的有!丽静,你快去拿!我们用不着过去吧?您刚刚不是说,出来看了结婚证明再说的吗?干嘛要带我们走啊?我们没犯啥事啊!”
他的声音又急又颤,脸白得跟纸似的,额头上全是汗,生怕被带走。
“对,对,我们有结婚证明的……而且我们真的是教师,我们没有违法乱纪的……我们可以给你们看结婚证明的……我可以去拿证明的……就在屋子里面……”
陈丽静也跟着解释。
那公安通志看了他们俩一眼,目光深沉,停了一瞬,才慢慢开口,
“既然是教师,那就应该知道,这些小旅馆都是不合法的。你们有正经工作单位,为什么不开证明去住招待所?你们在怕什么?
知法犯法,也是犯罪。不是说你没杀人放火就不算犯法。有结婚证,只能证明你们不是乱搞男女关系,证明不了你们没住黑店。住黑店本身就是违法的,跟你们是不是夫妻没关系。”
他顿了顿,又看了他们一眼,那目光又冷又硬,
“先上车,到所里再说。该核实的核实,该教育的教育。没问题自然放你们走,有问题一个也跑不了,学校那边,我们也要核实你们说的是真是假……知法犯法,不是小事!”
“……”
孙明才和陈丽静齐齐怔住了。
他们要被抓去公安局?还要去学校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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