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充满恶意的念朝两人压下，周围的空气在挤压，无形的力量扼住两人喉咙，攥紧心脏。

伊森和雷米同时僵住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大，但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们的脸从红润变成惨白，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他们想说话，想求饶，想说自己一定会听话，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腿在发抖，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坐上那个位置后，不代表你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李奥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们的耳朵。

“谁要是不听薇薇安的命令，你们会发现――”

他顿了一下。

“死是最轻松的。”

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伊森和雷米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他们的后背被汗水浸湿，衬衫贴在皮肤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紫，眼神涣散。

雷米的烟灰缸被他碰翻，烟灰和烟头洒了一桌。

几秒后，两人缓过神来。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同时低下头，声音沙哑但坚定。

“老板！我们一定会誓死效忠您，以薇薇安首领为首，绝对不会背叛！”

李奥站起身，双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就算你们背叛也无所谓。我会直接摧毁你们所有的一切，再换两个人坐上那个位置。”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薇薇安，下面交给你了。尽快搞定。我的耐心有限。”

薇薇安弯腰点头，动作恭敬而干练。

“明白。最多两天，一切将会尘埃落定。”

李奥摆摆手，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伊森和雷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他们瘫在椅子上，脸上的汗还在往下淌。

薇薇安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两人。

她的表情和李奥完全不同――没有杀意，没有压迫，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从容。

“你们两个，发动全部力量，疏通上面的关系。”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等坐稳那个位置后，老板有一个庞大的计划需要你们协助，我不希望你们在背后搞小动作。”

伊森连忙点头，脸上堆起笑容。

“没问题，薇薇安大人。我们都听您的安排。”

雷米也凑上来，谄媚地笑着。

“不知道老板怎么称呼？我们以后也好――”

薇薇安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该知道的事，少打听。”

伊森和雷米同时一个激灵，连连点头。

伊森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陪笑道。

“啊……对对对，是我们昏头了。希望薇薇安首领能替我们两人多美几句。”

薇薇安冷哼一声。

“你们知道就好。”

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开始和两人商讨十老头的具体事宜。

伊森和雷米坐直了身体，认真听着。_c